吃完早餐後,大哥是最早出門上班的一個,他在一個叫做非自然生態保護局的神秘政府部門當公務員,已經做到科長了。
但於厭經常覺得以大哥的精神和身體狀態,更像個特種兵。
「我吃好了,先走了。」二哥於漠是家裡話最少的一個,從小到大的冷艷高貴,是s市政法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
老四於實把餛飩端上桌,聞言說:「二哥路上小心。」
於厭也放下筷子站起來,抽紙擦嘴:「二哥等我,我今天不想開車了,順道送我一程。」
老五於樂靠在椅子上說:「三哥今天又犯懶了是吧。」
於厭回頭把紙巾揉成一團砸到他的腦門上,笑罵:「你小子有資格說我?」
於漠將車開出來,於厭上車系好安全帶,往後一仰就要繼續補眠。
醫院最近人滿為患,他每晚加班到很晚,早上眼睛都睜不開,要不是因為老四要求家裡人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他能直接把早餐時間睡過去。
家裡最擅長照顧人的是老四於實,他想要兄弟們都陪他吃飯,所以不管是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的大哥,還是每天凌晨才睡的五弟,都要在這個時間一起吃早餐。
老四,於家的無冕之王。
大哥說話他們幾個偶爾還會不聽,但老四提了什麼要求,大家就必須做到,不然日子會很難過。
二哥於漠的車是家裡最乾淨的,他有一點強迫症,喜歡整整齊齊。
車載音響里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於厭只覺得催眠,一分鐘不到就要睡過去。
「要睡就把毯子蓋上。」
於厭聽到二哥磁性的聲音,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二哥幫我一下。」
毯子被劈頭蓋臉扔到他腦袋上。
於厭:「……」
二哥是最不會慣著他們的人。
到了醫院停車場,於厭下車,開始於醫生忙碌的一天。
忙一上午,中午飯都是一點多才擠出時間吃,晚上不出意外又要加班。
快十點鐘,於厭困得出去泡咖啡。路過急診廳,被一陣喧鬧吸引。
那裡聚了一圈人,圈內有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在說話,似乎是在勸架。
一陣難聽含糊的怒罵,於厭一聽就明了,又是這種喝醉了的病患在鬧事。
「哇!」「噢!」
圍觀人群發出驚嘆,端著杯子走近的於厭看到圈內甩過一雙腳,地面咚的一聲響。
人群往外避了避,於厭得以通過人群的空隙看到裡面的情況。
一個臉紅脖子粗的男人被摔在地上,發出豬一般的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