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曼心里有点紧张,虽说这里是道玄宗,但她可不敢去赌皇甫宇的胆子会有多大,脑海里疯狂想着该如何脱身,却发现都是徒劳的,只能奢望皇甫宇大发慈悲。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也是茵曼渴望成为的修士,若是她能修炼,今日遇见这般危机又有何惧的。
“心善?”
皇甫宇哈哈大笑,“我可是听说,当初她入门测神元的时候还特地让你一起测试,只可惜,你没有神元。”
“那也是我的命,不敢奢求。”
“若是我有办法让你修炼,你可敢奢求?”
皇甫宇勾着唇笑,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
茵曼知道自己不该奢求的,可当她听见这话,心里始终会忍不住去惦记这份可能性,她看着皇甫宇,一句话也不敢说,却又想说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呵呵,就你这般唯唯诺诺的性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放心,这里是道玄宗,我不会伤你。”
皇甫宇招呼身后的人,准备离开,“既然你不敢奢望,那就此别过吧!”
眼见皇甫宇越走越远,茵曼却还做着挣扎,最终还是心里的渴望战胜了理智,说:“慢着。”
皇甫宇听言,诡异笑了笑,而后转过身又恢复成玩世不恭的笑容,说:“可想好了?”
“你有何要求?”
“无要求,就是瞧你可怜,送你一场机缘造化,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想不想了。”
这般说辞,倒是让茵曼没有疑虑了,她本来还以为皇甫宇会提一些不利于江幼贻的要求,若是如此,她断然不会同意,可既然无要求,她又怎能不去试一试。
“自然是想的,我想修炼,我想和修士一般自由飞翔,还请大殿下帮我。”
茵曼谦卑道。
这一声大殿下倒是喊得皇甫宇心中舒适,自从来了修仙界,他就处处受制于人,哪里还有以往那般肆意妄为的舒畅。
“行,我就帮你这一次。”
皇甫宇取了一个玉简递给她,“将玉简抵在额间便可。”
ban 茵曼接过玉简,按照皇甫宇是吩咐将其抵在额头上,那玉简化作一道光束侵入识海,变成一组组漆黑又诡异的文字。
那组文字,即使看上一眼也莫名觉得阴寒,茵曼虽恐惧,但还是忍不住去瞧。
这功法,竟然是……
“好生修炼,若有何不懂,你可以随时来寻我。”
皇甫宇心情极好,摇着扇子离开了。
待走远后,他身边的护卫方才问:“为何要将此功法给她,若她回去告知江幼贻,岂不是就暴露我们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