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我表弟遗体的事儿,我也操了不少心,费了不少力,花了不少钱,可是,要想找到我表弟的遗体,那可就象在大海里捞针呀。我想来想去,只能来一个李猫换太子。”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你姨妈住在本市吗?”
蒜头鼻子打听道。
“不,我姨妈住在外地。”
蒜头鼻子又问道:“小兄弟,你是在本市工作吗?”
我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实话。
“师傅,我只是临时到此地来出差。”
蒜头鼻子瞅了我一眼,说道:“既然你是好心好意为姨妈着想,我就给你帮这个忙吧。”
我一听高兴坏了,连忙说:“师傅,我不会让您白帮忙的,我给您1万块钱,怎么样?”
蒜头鼻子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
瞧蒜头鼻子的模样,觉得给1万块钱太多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蒜头鼻子突然说:“小兄弟,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他朝洗手间走去。
我发现蒜头鼻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头,行为也有点怪异。
我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难道这个蒜头鼻子对我产生了怀疑,认为我就是歹徒,或者我要骨灰有什么不良企图。
如果蒜头鼻怀疑上我了,很可能会报警?
我急忙站了起来,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我一走进洗手间,就听见一个格子间里传来了说话声。
“警察,这个小伙子很可疑,他找我要骨灰。我想,也许他是个犯罪分子,请你们赶快到饭店来,审审这个家伙…这个饭店叫…哎呀,我忘了,我马上去问问,再打电话告诉您……”
显然,打报警电话的就是蒜头鼻子,他真的认为我是歹徒。
我小跑着回到了雅座,掏出3000块钱,对服务员说:“给我结账,剩下的钱算你的小费。”
我暗自感到庆幸,因为,我进饭店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兆,便戴上了鸭舌帽,压低了帽檐。
我又戴上了口罩,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我今天穿着一件风衣,根本就看不见我的身材情况。
我想:就算是饭店里面有摄像头,也拍不到我清晰的人像。
我戴上口罩,快步走出饭店,在100多米外的岔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他一脸严肃的问:“兄弟,你没喝醉吧?”
我摇摇头,说道:“当然没喝醉。”
司机没有开车门,继续问道:“兄弟,那我问你:今天是晴天还是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