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匆匆离开了我的卧室。
我刚往床上一躺,手机铃声响了。
一看,是刘静打来的。
刘静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显然,又是关于他父亲的事情。
刘静开口就说:“戴哥,我爸昨晚找我要钱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这是预料之中的呀,不奇怪。”
昨晚,刘父一回家,就吞吞吐吐的对刘静说:“闺女,我…我想要5000块钱。”
刘静故作吃惊的问:“爸,你要5000块钱干嘛?”
刘父支支吾吾的说:“有一个舞友患了绝症,没钱动手术,大家都给她捐款,我也想尽一点心意。”
刘静说:“爸,咱们刚来到这座城市,你和那个舞友素昧平生,我看没必要给她捐款。”
刘父皱着眉头说:“大家都捐,就我一个人不捐,岂不是拉不下脸面吗?以后,我还怎么到小广场去跳舞呀。”
刘静问道:“那个舞友叫什么名字?是个什么情况?”
刘父搪塞道:“人家都喊他小红,至于真名实姓我还没问呢,听说,她患的是乳腺癌。”
刘静说道:“老爸,如果是交往几十年的老朋友,捐五千元钱也不算多,可是,你这个舞友充其量也就认识了十天、半月,我看,咱们就意思意思,捐个200块钱就行了。”
刘父着急的说:“那不行,人家都知道我住在锦绣家园,是个高档小区,都认为我是个有钱人,要是我只捐200块,人家会骂我小抠的。”
刘静委婉的说:“爸,您不会和人家解释吗?您只是一个企业退休职工,每月的退休金只有2000多块钱,刚够自己的生活费。咱们虽然住在锦绣家园小区,但房子却是租来的,我相信:只要您说了实话,人家都会理解的。”
“我…我怎么能家丑外扬呢?我要是说自己的房子是租来的,还是一个企业退休职工,岂不是没有脸面了?”
“爸,难道企业退休职工就没脸面了?难道租住人家的房子就没脸面了?社会上大多数老人都是企业退休职工,租住房子的人也不老少,咱们又没干坏事,有啥没脸面的?”
刘静据理力争道。
刘父没话可说了,只能叹了一口气。
刘静从钱包里掏出200块钱递给父亲,说道:“咱们捐200块钱,表示一下心意。”
刘父接过了钱,无精打采的说:“我…我去睡觉了。”
刘父进了卧室。
刘静诉说了这一切,无可奈何的说:“戴哥,我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呢?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少妇,就让他神魂颠倒了,我真是难以理解。”
我说道:“小妹,你爸的问题主要是:现在生活过安逸了,也没有什么牵挂,便开始向往幸福生活。也许在他的心目中,娶一个漂亮的老婆就是最大的幸福。”
“哎!我…我摊上这么一个父亲,真让人无地自容啊。”
刘静哀叹道。
“小妹,你也别太难过了,我想:伯父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清醒过来的。话又说回来,一旦狐狸精少妇在你父亲身上榨不出油水,自然会远离伯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