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的时候,拿来摔打摔打
杜六老爷之于娘亲,就是这么一个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杜朝和撇了撇嘴
小的时候,她也有过期盼
期盼娘亲和爹爹和好如初,她能跟着回到杜家,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刻苦练功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淡忘了回杜家的初衷
反而更享受天大地大的广阔
如果不是娘亲要求,她是真的不愿意回杜家,陷入这些没完没了的纷争中
蓝姨娘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提桶出来打水,看到杜朝和主仆俩过来
忽的丢了手里的水桶,慌不择路地就往院子里跑
洗碧一个箭步,跃上前去
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肩膀,另一只手当机立断捂住她张开想要呼喊的嘴巴
杜朝和信步走了过来
颇有些“任尔等慌张失措,我自是岿然不动”
的蔑视感
她在路过那小丫鬟身边时,嗤笑了一声
“通风报信?”
小丫鬟惊恐地摇了摇头,眼睛里都是慌张和害怕
“洗碧,带上她,咱们进去!”
杜朝和习武之人,远远便听到厢房里,有低低的说话声
她示意洗碧捂了那丫鬟的嘴巴,别让她出声音来
院子里并无别的丫鬟仆从
杜朝和抬头看向廊沿下,无心无情正面无表情地绑着两个丫鬟一个仆妇,候在一簇芍药花处
红糖站在那里笑得娇俏
杜朝和咧嘴笑了,朝她们仨挑了挑眉头,竖起大拇指,无声夸了句:“好丫头!”
红糖更得意了
无心无情依旧面无表情,只紧紧勒着那几个丫鬟仆妇的胳膊
杜朝和向前紧走了几步
声音越来越清晰
“姨娘,这药太苦了!”
“已经找人跟老爷说了你病了的事,等老太太院子里的事结束,老爷就会来看你,等老爷也相信你真的病了之后,就不用再喝了。”
杜闲和低低嗯了一声
又听得蓝姨娘柔媚的声音响起
“闲儿,这次你可要狠起心来,绝不能瞻前顾后错失良机了。”
“姨娘放心,女儿明白的。”
犹疑一会,叹了口气,又道:“只是女儿琢磨不定,哪个才是更好的选择?”
蓝姨娘嗤笑了一声:“还想着抱太太的大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