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枝继续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好几次他都想回家了,可江昼只说针还没打完,让他乖乖躺着。
“可是你睡陪护床会不舒服啊……要不你先回去吧,晚上别陪我了。”
傅闻枝撒娇般依偎在江昼怀里,嗓音软软的,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愈弱气些,“我一个人等打针就好。”
江昼根本没回答他,继续倚靠在床头沉默当着傅闻枝的靠枕,空闲的手一刻不停地刷着手机消息。
傅闻枝一个人喃喃,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好烦啊,游乐园还有好多项目都没能玩,甜筒也没吃到,还说好好补过生日呢,结果连蛋糕都没有吃到……”
江昼似是终于收到了想要的消息,轻轻勾了下唇,冰冷神色霎时融化不少。
他抬手揉乱傅闻枝的头,语气温柔:“下次有空再陪你去玩。”
反正在海城,近的很。
江昼想了想,又说:“出院就给你买蛋糕吃。”
“我想要草莓味的。”
傅闻枝应了声,眼睛亮亮的。
他支起身体,凑过去用双手捧起江昼的脸,将浅淡的嘴唇慢慢印在江昼嘴角。
江昼反手将他搂紧了些,捏着他的双颊,吻得更深了些。
……
一吻毕。
“枝枝。”
“以后不用害怕了。”
“无论是预知梦,还是现实。”
傅闻枝仍被江昼搂在怀里,听见他说的话也只是愣怔着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后,傅闻枝疑惑地看向江昼:“啊?”
“秦家倒了,”
江昼说得言简意赅,“有人举报秦家涉黑,顺藤摸瓜把背后保护伞也一起端了。”
傅闻枝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预知梦里也知晓了秦家涉黑的事……
也知道秦家不经查,但秦家背后的保护伞却很有厉害。
无权无势的他就算写了举报信也必然是石沉大海的结局,傅闻枝不敢以卵击石。
可现在,一艘巨船就这般简简单单沉了?
傅闻枝呆呆地看着江昼,身体都僵硬住了。
想也知道,肯定是江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