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收到消息后是先去医院的,在去的路上先问清了车祸缘由,而后又等到了检查结果——
陆灼年的身体健康到像是精调过数值,只有脑袋上磕了一个包。
一个2cmx3cm大小的包!
一个大包!
陈则眠怒火冲天,当即调转车头,开往江嘉豪的住处,冲上四楼就给人拽出来一顿揍。
江嘉豪的保镖也不知都跑到哪儿去了,这一路竟然畅通无阻。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才传来保镖上楼的脚步声。
陈则眠把人一扔,逃之夭夭。
比弗利酒庄的建筑采取意式风格,他早就在楼外观察过这些别墅,知道每层楼外都有设备平台和花体结构,逃走时可以从四楼的平台翻到三楼。
他特意等到天色昏暗才动手,就是为了躲在平台上不被现。
陈则眠跑到走廊尽头,单手在窗沿一撑,利落地往外翻去。
轻盈地落在了狭窄的平台上。
陈则眠一转身,竟看到有人就蹲在旁边,正叼着烟侧头看他!
居然还有高手?!!
陈则眠猝然大惊,借着烟头的火光定睛一看,更是万分惊诧。
怎么是江玙!
江玙看到陈则眠,抬指捻灭了手上的烟。
他记得陈则眠有哮喘,不能闻烟味,还扬手挥了挥空中的烟雾,好让味道能尽快散去。
陈则眠不太能理解江玙在干什么。
两个人在如此离奇的地点,以如此离奇的方式乍然相遇,江玙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
“还有烟味吗?”
“现在是管这些的时候吗?”
陈则眠也是见到真人机了,当即抓狂道:“江玙,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玙说:“和你一样。”
陈则眠不是很确定地问:“那你说说我是来干什么的。”
江玙看向陈则眠:“来找江嘉豪算账。”
原来竟是盟友!
陈则眠瞬息恍然,用笃定地语气说:“他眼眶上瘀青是你打的,我还疑惑是哪位好汉这般替天行道,原来是你。”
江玙有些不是很明显的骄傲,微微扬起下巴:“当然,你没现这栋别墅里都没有保镖吗?人都被我引走了。”
“原来是同盟军啊,失敬失敬,”
陈则眠握住江玙的手,上下晃了晃:“我看江嘉豪单眼乌青不对称,顺手补了一拳。”
江玙抿起唇角,握手缔约道:“我不告诉陆灼年,你也别跟叶宸讲。”
陈则眠比了个ok的手势:“踩过点没,你计划怎么走?”
江玙当然有准备。
如果不是陈则眠忽然出现,他抽完那根烟就应该走的。
江玙伸手指了指楼下,言简意赅道:“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