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无奈看着姜瀚文。
“阁主,《真解》我看了,确实写得好,高屋建瓴,就是我也收获不少。
只是,开篇会不会太勉强?
不修一道,兼修多路,别说外面人,就是咱们阁里,也难做到。
而且,这种法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支撑得起的。”
“还有吗?”
姜瀚文微笑看向周围几人。
李月寒同众阁老都开口,虽然说法不一样,但是核心意思相同。
大致意思就是,您老天赋异禀,可以啥都学。
下面人可不这样,很多人穷其一生,只不过能走到凝泉,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你这《五行真解》一出,一下子让大家看到天才的世界,对很多人的道心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后面的部分全都是精华,一字不改。
但是前面的强调主旨,能不能换换?
不是他们小题大做,而是这件事,是阁主身份做的。
姜瀚文可把钱花光,甚至欠钱,或者是惹麻烦都没问题。
在他们眼中,这些行为都可以说是小问题。
但唯独在观念这件事上,必须慎重。
阁主两个字在天机阁中层以上眼中,是绝对的精神领袖,重逾千山。
当众人的精神领袖说的话,和几千年的养成的观念冲突,这种矛盾对于正在迅猛展的天机阁来说,是沉重的。
“所以,你们也觉得,我说的是错的?”
姜瀚文反问众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说,难道不是?
人的精力有限,他们、他们的父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姜瀚文无奈摇摇头,也不怪他们。
大明以前,别说法相,连臻元境都珍惜得比大熊猫还少,又如何看到更高的风景?
包括眼前众人,若无自己之前的定期传道,给他们讲经。
天机阁又如何能有这么多法相境?
“第一,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长生是缥缈的,这天下万万人,不见得都适合在修炼一途走下去。
第二,气血道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如果尝试炼体走气血道,会耽误修炼时间,舍本逐末,没有一人看好兼修气血道和灵道。”
说到这,姜瀚文似笑非笑看向许七夜:
“你说,演武阁的那些小子,到底有没有因为兼修气血道,大部分不能突破?”
许七夜想反驳,那只是气血道,你这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