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在胸前的手鬆開,緩緩滑下落至腿間。
「用不著他,我會讓你舒服的。」
第124章57殘忍
「用不著他,我會讓你舒服的。」
勒在胸前的手緩緩鬆開下滑至腿間,一把抓住毛髮下那疲軟瑟縮的東西。
白項英像觸電似的,腰部猛地挺起又落下,而後瘋狂掙紮起來,併攏膝蓋想要護住私處。
霍今鴻一手死死禁錮住他的雙臂和上身,另一隻手執拗地1u動。胳膊被手指劃出道道紅痕,他像察覺不到疼痛似的,直到被夾得實在難以動作才不得已掰開對方的膝蓋,用小腿交疊著抵住。
被迫打開身體的無力感使白項英愈發恐慌。那是他心中無法克服的羞恥,一直以來他通過屈服和順從來避免落入這樣的困境,可這一次他做不到。
那是霍今鴻啊!不是霍岩山,不是付聘,不是其他任何人,如果連他們之間也只剩下屈服和壓迫,那自己苦苦維持的「體面」還有什麼意義?
「放,放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哥哥,我在代替那婊子做讓你舒服的事……交給我吧,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我不需要,我不需你做這些!」
「不要我,要他?」
「不……」白項英注意到對方語氣上的變化,仿佛能預感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但又無力改變這一切。
胸前的手臂如鐵索般牢牢禁錮住了他,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他不願相信這是今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也不願相信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荒唐事,可無論願不願意身下的刺激仍在繼續。
霍今鴻抱著他廝磨,嘴上溫言細語,手下卻毫不留情。
「不是?那為什麼要拒絕我?剛才他幫你舔,你不是很開心麼,在喬七面前,你說你有的是方法找樂子……」
「我……」
「怎麼,只有他能給你樂子,我不能?在你眼裡我還不如一個婊子?」
白項英不堪忍受地露出哭腔:「他只是我花錢雇來的下人!你為什麼要同下人比呢!」
「下人……下人與你無親無故,你給他錢,跟他做情人之間才會做的事,對我卻絲毫不念舊情……為什麼呢,哥哥,你好像對所有人都很寬容,唯獨對我冷漠透頂。」
回想起在金松飯店見到的那一幕。言語無法描繪的心痛,仿佛胸腔深處被狠狠挽掉了一塊血肉。那不僅是血肉也是他的命,是他賴以生存的珍貴的過往,如今那裡被生生掏出一個空洞,脈搏尚在,但血液冰涼。
——如果能吃掉他就好了,只有將他咽進肚裡,這兒的洞才能夠堵上。
霍今鴻張開嘴,口鼻並用貪婪地吸取對方身上的味道,還有熟悉的花香。水下動靜趨於狂躁,然而手裡的東西卻沒有絲毫反應,仿佛在寂寞中自娛自樂的一場獨角戲。
「果然……只有我不行,只有我……」
合緊牙關咬住嘴邊的皮肉,撕咬,shun吸,將帶有血腥味的唾液囫圇咽下去……這樣還不夠,他放下胳膊摁住白項英的膝蓋,將那條腿緊貼浴缸掰到最大,另一隻手用盡全力1u動。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哥哥是如此的虛弱,哪怕現在自己赤手空拳,只要狠心花點力氣就能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他。
可是很久以前,小的時候,對方也曾高大和威嚴過。他仰視他,追逐他,討巧賣乖地貪圖他的偏愛,他笑的時候是多麼可靠和令人心安啊!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他再也見不到那樣的笑容,也無從依靠和信任,就連曾經熟悉的身體都要重摸索和求證。
「哥哥,你記不記得那個時候我們一起睡覺,我憋得難受,你問我想不想要,然後用手幫我……你明明是愛我的,哪怕只有一點點呢。」
霍今鴻提起這些,心裡湧起一股酥麻的暖流,手上力道也緩和了些許。他想那時候哥哥是真的對自己有感情,溫柔和寵溺不是裝的,他分得清楚。
「一直都是你在安慰我,幫我疏解,我從來沒為你做過什麼,給我個機會吧。」
「今鴻,放過我吧……」白項英頹然仰靠在霍今鴻胸前,不知怎的就說出一句討饒的話。
「我是個殘廢,你再怎麼做,我也不會有快感……」
身體痛極了,也虛弱極了,即便現在對方完全鬆手他也沒有餘力掙扎。脖子,胳膊,膝蓋,被強行按壓和啃咬過的地方火辣辣的,更別提全身上下最柔嫩的地方被那樣粗暴地擺弄。
——沒有快感,有的只是羞恥和疼痛。
霍今鴻扳起他的下巴,側頭一寸寸親吻他的喉結:「能在外人面前脫褲子,卻不肯對我有快感……」
「今鴻……」
「哥哥,你好殘忍。」
白項英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誤不誤會已不那麼重要,一切辯解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吻停止了。
他艱難地扭動脖頸,對方也剛好抬頭,一瞬間四目相對。
「是的,我只當你是弟弟,是司令託付給我的工作……我永遠不會對你這樣的小孩有快感。」
第125章58沒用的寵愛
「我只當你是弟弟,是司令託付給我的工作,我永遠不會對你這樣的小孩產生快感。」
白項英頹然仰靠在霍今鴻的肩膀上,側頭,抬眼間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從未如此相近過,然而又仿佛隔了千萬重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