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堇琳起身,不由分说,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也不看牌子年份。反正不是差酒。她想。
她又去厨房碗柜里取出两个精美的玻璃杯子,还找了一点坚果来。
她坐回沙发上就拔酒瓶塞子。
薛阳平抓住她的手,声音沉沉,“堇琳,借酒消愁愁更愁,我们静静地说话,好吗?”
薛阳平怕,在这月明星朗,万籁寂静的夜晚,孤男寡女共住一室,举杯相邀。自己面对心动已久的女人,能把持住吗?他后悔答应让堇琳来自己家了。
“不管那么多,我今晚就是想喝酒,酒才是好东西,会不离不弃不变心。来,让我倒酒。”
堇琳抬眸笑望着薛阳平,推他的手。
“唉!”
他叹息一声,松开了手。面对堇琳的笑,他无法坚持。
“来,干杯!为我们的友谊!”
堇琳倒好酒,举杯邀薛阳平。
“祝我们友谊天长地久。”
薛阳平举杯,眼神深沉平淡,轻轻抿了一口酒,便放下杯子。
堇琳却微仰脖子咕噜咕噜,像喝水一样喝了大半杯。
“堇琳,慢慢喝。这样喝,很快就醉了。”
薛阳平伸出手制止她。
“我酒量好着呢,不会醉。”
堇琳笑着放下杯子,欲往杯里加酒。
“喝完了,再加。告诉我今天怎么回事?”
薛阳平按住堇琳的手,眼睛直直盯着她。
“我们吵架了。他愤愤然摔门而去。”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久,你一直闷闷不乐,心事重重,我看着心疼。”
“我要离婚!”
堇琳恨恨说道。
“为什么?”
薛阳平大惊失色。
“他……在外面乱来,得了病。”
堇琳话未说完,眼泪吧嗒滴落下来。
“啊?他怎么能这样?”
薛阳平惊叫道,不知怎么说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严昊是这种人。他见过严昊,挺斯文,稳重的一个男子。他无法把严昊和那种喜欢寻花问柳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还不承认,说是我受不了寂寞,乱来,把病毒传给了他。我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堇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伤,呜咽起来。
“堇琳,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薛阳平不相信这是真的,试探性地问,可心里又在骂严昊:
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认。还这样污蔑你老婆。
“误会?怎么可能?”
堇琳泪眼婆娑,望着薛阳平。
“那,他呢?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