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缠绵的吻中,郁海的意识慢慢回来,他伸出手抵住徐知潮的胸将他推离了自己,徐知潮意外地配合了一下,将嘴唇微微抬起轻轻地摩擦着郁海的嘴唇。
“徐知潮……”
郁海哑着声音冷漠地看着他,“你已经订婚的那个s级omega知道你在做这样的事吗?”
徐知潮的眼神暗了下去,“你还能想别人。”
“徐知潮,你他妈都跟omega订……草!”
郁海很快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道徐知潮又折腾了好久,只记得半夜就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他的头痛得像被劈过,他习惯性地想翻身,但却突然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怀抱里,一只大手横在胸前,指节红润血管绯青,郁海瞬间清醒了,想要挣脱,可就在动的时候有异样传来,他惊愕地想动一下,现根本没办法,郁海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睡了半夜。
羞耻和愤怒瞬间吞没了他,郁海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想离却离不开,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胸膛被温热的手掌覆住。
“醒了吗。”
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好软。”
郁海的脸噌地一下烧了起来,羞耻到了极点,“草你别说这种狗屎话……”
徐知潮就在他的身后,在实战中他的腹部很轻易地就能被手肘击中,但现在徐知潮的手死死地按着他,力气大得惊人,郁海根本动不了,只能嘴上着急地骂着:“徐知潮你是有病吗……”
“郁海。”
徐知潮从身后咬住他的耳朵,鼻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只叫我的名字。”
郁海无法理解,“你到底什么毛病……”
但他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叫了一声徐知潮,徐知潮轻吻着他的脖子,沉声道:“再叫一声。”
“徐知潮。”
“说主人,我永远都是你的狗。”
郁海无语,“差不多得了!你脑子有屎啊!”
郁海骂完身后没有传来回答,只是在下一刻,郁海突然睁大了眼睛,钻进他鼻腔里的信息素变了,吸进的空气骤然消失,强烈的窒息感涌上了咽喉,郁海扬起头,青筋攀爬在他的脖子上,刚才还兴奋着的脸此刻全是狰狞的痛苦,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出喑哑的呲鸣。
他上翻的眼瞳被眼泪模糊,脸在逐渐加重的窒息中涨成深红色,痛苦之中异样的兴奋不断翻涌上来,他抽搐着身体,很快又看见了炸开的火花。
徐知潮将他的头掰了过来,垂下眼帘看着这幅混乱的面孔,“郁海,你要说什么。”
“主人……”
郁海意识不见涣散着双瞳,蠕动着嘴唇无意识地喃喃道,“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的什么。”
“……狗。”
徐知潮轻笑了一声,然后回应道:“嗯,好。”
等徐知潮下床已经是早上十点了,结束后他抱着郁海去了浴室,郁海再走出浴室都快十二点了。他就算被监禁锻炼也没懈怠过,但浑身还是跟散架了一样,火辣辣的疼,腰比上次更痛,他缓慢地下到客厅,徐知潮坐在沙上浏览着通讯消息,他穿着干净清爽的居家衬衫,神色冷淡如常,但郁海明显能看出他脸上的皮肤更加白皙光滑了。
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快要爆的情绪先去厨房找了一杯水喝,然后坐在石台上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