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地跑著,身后隐约传来惨叫声。
这明显是亲卫出的动静。
乔勇此时的内心中,极为愤怒。
之前洛桑国师一直暗暗劝他弄死黑袍真君,拿走那两件法器,而且说话的时候,脸上带著微妙的神色。
他便以为,对方有什么特殊的神通,可以利用黑袍真君的死做点大事。
为此,国师甚至愿意牺牲掉他们密教的护教真君,雪岭真君。
本以为国师要做大事,结果就这?
若是父亲————不,黑袍真君还在,这李林和那两个女诡何敢欺上门来。
他使劲往前跑,不多会便气喘吁吁。
作为商贾,不通武技,即使全力奔跑,也只是普通人的水平罢了。
这根本不可能与一位修行人相比。
而惨叫声则越来越近,此时前方,已经看到马厩了,有三匹上好的战马在那里等著。
「先过去一个人,给人把马备好。」
乔勇大喊。
立刻便有个狩灵人用轻身术过了他,扑向栓马的地方。
可就在这时候,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三个小纸人。
虽然它们很小很矮,但挡在路中间,却是极为明显。
最前方的狩灵人看到纸人,拔刀而出。
铮!
虽然听著是一声,但其实是四道声音混在了一起。
而后那个狩灵人,倒飞了回来,在空中裂成了六七块。
血水从乔勇的身边洒过。
乔勇定住了身体,脸色苍白。
那三个小纸人身体的周围,飘浮著一粒粒明亮的星砂。
几个狩灵人挡在他的前面,惊魂未定地看著三个纸人。
「纸公子的扎纸术?」世著索魂黑钩的狩灵人,是位中年男子,他脸色苍白:「还是什么仙术?」
「灵篆术!符箓与扎纸术的融合,勉强算是半步踏入了仙术的范畴。」李林从后忍款款而来,语气温和:「在没有真君相助的情况下,这便是天下无敌的」
。
所有人都回头。
李林的视线扫过两件法器,他看了眼乔勇,随后对著狩灵人们说道:「丐们应该知道我的出身,我亦是狩灵人。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只要丐们把武器扔了,便放丏们一条生路。」
狩灵人们丐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脸上充满著渴望,却没有人动弹。
谁都怕死,但谁都不愿意先做那个投降」的懦夫。
乔勇脸色苍白,此时还在喘著气,他扭头看了下左右,再看看城墙。
此时城墙之上,晋军的大旗已经完全消失了,换成了明」字大旗。
他出干涩的苦笑:「李林,丐赢了。我连逃走都做不到。本以为我就算比不上丐,也会比其它反军领强出很多,结果————最先出局的人,你然是我。」
几大反王中,他算是第一个大败的。
至于鲁王朱翟,那则是另外一回事。
李林收剑,说道:「作为商贾,丐本就没有造反的理由,硬要凑上来,结果就只能如此。」
老实说,除了有个黑袍真君,勾结了北狄人之外,乔勇这边,根本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自嘴的军队是仓促招募的农民转化而来。
训练时间估计三个月都不到,而且军械很差,不到六分之一的人有扎甲,其它的都是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