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死我了……呜呜……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秋瑶咬牙切齿道。
“有了!”
云飞灵机一触,使出搜阴指,运气朝着会阴点下去。
“啊……啊啊!”
秋瑶长叫一声,身子急颤,竟然昏了过去。
云飞知道秋瑶只是在极乐中昏倒,也没有着忙,动手把棒子抽出来,才现那是一根长约盈尺,二指粗幼的树枝,上边还有些疙瘩,可不敢想像她吃了多少苦头,遂把树枝丢开,找了一方汗巾,清理那受创甚深的下体。
与秋瑶在黄石城再遇时,为了解毒,云飞也曾检验那神秘的私处,此际更没有犹疑,抹去牝户的血水秽渍后,觉两片阴唇皮破血流,可不知是树枝还是地上的砂石做成的,幸好没有大碍,记起包袱里还有金创药,於是动手上药。
上好了药,秋瑶也悠然而醒。
“是不是好多了?”
云飞关怀地问道。
“……我不知道。”
秋瑶茫然道。
“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的?”
为了转移秋瑶的注意,云飞故意问道。
秋瑶长叹一声,便道出别后往事。
原来秋瑶是奉秦广王之命,前往虎跃城办事的,她早已有心四出访寻云飞,於是舍近路而弗由,绕了一个圈子,希望能够得到云飞的消息,却在路上染上风寒,病了几天,时间失了预算,只好从江平赶赴虎跃,希望上药后再作打算,走到这里时,春风迷情蛊已经作了。
“要办什么事?”
云飞追问道,看见秋瑶说了好一阵话,仍然没有叫痒,知道解药开始化解蛊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