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枕边人嘛。”
“其实这种事也很常见,毕竟一个小办事员只要脱个裤子张开腿,就能巴结上领导。这种事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谁晓得,他女朋友是个犟骨头,好话不听,没办法,侯县长就下了药,把她给日了。”
“谁想到这姑娘性子那么烈,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被侮辱了,给涂书记留了封遗书直接跳楼自杀了。”
宋观潮听的脸色阴沉。
他忽然觉得,涂书记这报复,不为过。
“跳楼的女人叫什么?在杜江县哪个街道工作?”
“你问这些干什么?”
“好奇。”
“……”
好奇你大爷,这鬼话谁信啊。
但信不信,宋观潮也不会和他说真话。
秦局长道:“这么多年谁还记得。”
“在哪个街道工作总记得吧?当然,你可以说不记得,我也可以去找侯县长问,我相信侯县长肯定不会忘。”
秦局长嘴角抽搐,他很不喜欢被人威胁。
“王桥路街道。”
宋观潮记下这个地方,把烟头一丢,道:“秦局长慢慢吃,我先回去睡了。”
秦局长本想问他究竟要干什么,犹豫了下,还是没问。
他干什么,跟我没关系,反正我今天没见过他。
他抓起剩下的烤串继续吃。
还别说,这家烧烤的味道真不错。
吃饱喝足准备走人时,服务员过来:“老板,你还没买单。”
“???”
秦局长一头问号,下意识看向宋观潮离开的方向。
喊我过来吃串,让老子付钱?
你踏马还是人吗?
真是畜生啊!
……
回到家里,宋观潮洗了个澡,靠在沙发上,拨通杜江县组织部程部长的电话。
这位程部长是杜江县的活化石,想了解什么,直接问他。
不过,他之前和程部长喝酒聊过,对方似乎并不清楚涂书记和侯县长的具体恩怨。
“你好,程部长,没打扰你吧?”
“宋秘书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你说。”
“大概十几年前,王桥路街道办有个办事员,跳楼身亡,这事儿程部长有没有印象?”
“你说的是郝婷吧。”
宋观潮有点意外,程部长还真知道。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连名字都记得。
程部长叹了口气:“这小姑娘是个苦命的,父母早年病死,跟妹妹俩相依为命,好不容易考上省城的大学,后来分配到咱们县。这好日子都要开始了,不知道怎么就跳楼自杀了。”
宋观潮问:“警察没查吗?”
程部长沉默了几秒,道:“查了,但好像牵扯到了一些人,不了了之了。”
宋观潮问:“她还有个妹妹?她妹妹没来闹?”
“刚开始来闹的,后来是涂书记出面解决的。”
程部长道:“据说,涂书记允诺了郝婷妹妹,给她安排个编制。不过这都是风言风语,但后来郝婷这个妹妹,的确进了街道。”
宋观潮问:“她妹妹叫什么?现在在哪个部门?”
“郝佳佳。”
程部长道:“涂书记对她的确照顾,从几年时间就从小办事员做到主任,后来又进入县委督查室。前几年忽然离职了。”
“离职了?”
“嗯,听说是嫁了个有钱人,当时怀孕要生了,就离职去外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