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有卢书记这个一把手压着,哪怕二把手表现再亮眼,也不至于一家独大。
可如果卢书记最终抢夺经济大权,那陵江的一把手,就实至名归了。
这对吴蔷薇来说,不是好事。
吴蔷薇却是淡淡道:“看事情,不要有局限性。”
“郑市长也好,卢书记也罢,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省里,而不是做陵江的一把手。”
这句话让宋观潮思路打开了。
他微微点头:“书记说的是。”
他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书记,你早点休息吧。”
“去洗个手。”
宋观潮刚起身,就听吴蔷薇说了这么一句。
他没明白:“洗手?洗手干什么?”
“你不是会按摩吗?”
“那不是按摩,是对人体关节比较了解。”
他在部队经常拉练对练,关节脱臼是家常便饭。
所谓久病成医,他对关节复位,以及跌打损伤都有比较有效的处理方式。
当然,吴蔷薇非要说他会按摩,也没错。
他哪天真的混不下去,开个按摩店生意肯定不会差。
“书记要我按摩?”
“嗯,给我按一按。”
吴蔷薇道:“周部长家的椅背太直,坐垫太短,坐的腰酸背痛。”
“好,那我去洗手。”
他迅速将手洗干净,回到客厅,道:“书记,你趴下。”
“去房间吧。”
沙发有靠背,并不方便按摩。
她向着房间走去,宋观潮忽然问道:“书记,红花油还有吧?”
“在电视柜下面。”
“那你先去房间等我。”
他转身去找红花油。
回到房间,看着吴蔷薇身上的睡衣,他轻咳一声,指着自己的衣服:“这个,这个得脱掉。”
吴蔷薇瞥他一眼:“转过去。”
宋观潮老老实实转过去,听着后面悉邃的脱衣声,脑子忍不住乱想。
“好了。”
宋观潮转回来,吴蔷薇已经趴在床上。
她身下,穿着睡裤。
腰部以上,空无一物,雪白的身子,娇嫩无比。
双肩清瘦,腰线苗条,后腰甚至还有两个腰窝。
胸前的丰满与床垫挤压下,从后面都能看见挤压的非常明显的软肉。
他走过来,本想站在床侧,又觉得不方便。
于是脱了鞋子,爬上床,双腿岔开,跪坐在她的臀儿上方。
红花油还没倒,他的裤裆就已经撑起来了。
做了几次深呼吸,宋观潮打开红花油,滴在玉背上。
而后以掌心贴抵,轻揉轻旋,让红花油在掌心的旋转下,在她的背部扩散。
如此旋转一番,再滴一些。
直到满背都被红花油覆盖。
手掌从腰袢,推向锁骨。
大拇指横着,手掌展开,不停做着上下推拿的动作。
她的小腰很细,背也很窄,宋观潮一双大手展开,几乎能够丈量。
随着推拿的接触,宋观潮的反应也持续强烈。
好在膝盖撑着身体,与她的臀儿保持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