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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至第240章（第13页）

后来有人告诉他，是卢书记在常委会上推荐了他。

可是，自己和卢书记从来没有打过交道。

市里的一把手，怎么好好地推荐自己？

这太奇怪了。

但很快，表姐打来电话，让他抽出时间，请宋秘书吃饭。

他好奇，问为什么请宋秘书。

表姐这才告诉他，是宋秘书推荐的他。

至于卢书记，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冯红涛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但表姐既然这么说，那就不会骗自己。

宋观潮推荐他，是相信楚小娥，同时也是为吴蔷薇培养人脉。

至于冯红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其实不太在乎。

在他看来，只要冯红涛不是秦局长那种蠢货，哪怕笨一点都没事。

今晚这顿饭接触下来，他发现冯红涛和梁剑锋、吴溪南应该很能聊得来。

都是比较正直，寡言少语的人，心底坚守着正义，有底线，有信仰。

这种性格，能够爬到副所长，也是相当不容易。

这顿饭吃到大约八点钟，冯红涛喝了半斤多的白酒，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酒量相当可以。

而且他不贪杯。

“少喝点。”

楚小娥将剩下的酒拿走，盛了碗汤放在宋观潮面前：“喝点汤。”

黄雨婷也给老公盛了一碗。

喝完汤后，黄雨婷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楚小娥道：“雨婷你坐下，我来收拾。”

“没事的，我帮着收拾，也快一点。”

十几分钟后，餐桌便收拾了干净。

宋观潮和冯红涛正在喝茶，黄雨婷道：“表姐，时间挺晚了，我和红涛就先回去了。”

冯红涛蹙眉，刚想说话，楚小娥道：“你们路上慢一点，到家和我说一声。”

“嗯，好。”

黄雨婷扶着冯红涛的胳膊，向外走去。

出门之后，冯红涛道：“宋秘书还在喝茶，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他觉得这太不礼貌了。

本来就是为了宴请宋观潮，哪有客人没走，他这主人先撤的道理？

黄雨婷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呀，大老粗一个。”

“这和我大老粗有什么关系？”

“等下上车和你说。”

从电梯出来，上车之后，冯红涛道：“说吧。”

黄雨婷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说了一句让冯红涛瞪大眼睛的话：“表姐和宋秘书，有问题。”

“啊？”

冯红涛不可置信，旋即严肃道：“你瞎说什么！”

黄雨婷道：“所以才说你大老粗，都那么明显了，你竟然没看出来。”

“明显吗？”

冯红涛茫然，他愣是没看出来。

黄雨婷道：“正常人之间的边界感，和发生关系的人之间的边界感，有着明显的区别。”

“表姐给他倒酒的时候，他看都没看就接过来。给他盛汤的时候，他也很自然的接过来。如果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要说谢谢的吧？”

“两个人发生关系后，会默认跳过那些无关痛痒或者客气礼貌的举止行为。”

经她这么一提醒，冯红涛仔细回忆，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宋观潮和表姐之间的关系，明显超出了普通人的界限。

就好像他们已经把最亲密的事情全做了，剩下的日常小事，吃口东西，拿个东西，说个什么话都是很随意很自然很理直气壮，就跟用自己的一样。

像是共用一个杯子啊，吃剩下的东西啊，身体接触等等，都非常的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