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光愣神,旋即连忙点头,“好的!”
原来就这事啊,还好不是他又捅了什么篓子。不过科室聚餐什么的,他们这种规培生没有参加的资格。
话说,等他们规培期结束,是不是该请老师吃顿饭啊?褚老师会同意吗?
程光正暗搓搓地盘算着,又听面前的人向他打听。
“我听说你老师要结婚了?这事儿真的假的?”
申坤对这事儿将信将疑。
他眼中的褚淮虽然在人情往来方面比较迟钝,但不至于人生大事也瞒得死死的。
程光老实地摇了摇头,他已经数不清申主任是今天第几个来找他问这事的人了,但他能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褚老师没说过,我们只是看到他桌上有婚庆名片。”
“没事儿,赶明儿聚餐再问他,记得转达!”
申坤又嘱咐一声,便揣着低头看着手机走远。
有程光提醒不够,得再条信息给褚淮,让他明天留点时间出来,毕竟他回国后,科室里的人都没好好聚一聚。
“滴!”
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褚淮离开医院的脚步一顿,看清短信内容后才继续往外走。
落日后的城市褪了些燥热,趴在树上的夏蝉不知疲倦地噪鸣着,听得人心烦意乱,催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早日还家。
似为衬托这座城市的夜色,天幕逐渐暗下,将主场交于霓虹灯彩。忽而又一道红光频闪着从路面驶过,停在了城市中心的消防站点。
“也不知道那位老人的家属,警察后来有没有联系到。真是挺可怜的,躺在家里都臭了,也没人来探望,还是邻居报的警。”
听到队友的感叹,贺晏回应道:“离开前李队那边说家属是都联系到了,五个孩子全都在外地,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都说自己没空。”
所以他对生儿育女这件事看得很开,所谓的传宗接代、养儿防老,不过就是作为父母的一厢情愿。
他不愿给孩子这么大的压力,如果真到了无人照顾的年岁,那就把身上能用的器官一捐,一了百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所以,一定要珍惜能行动能说话的时候,以免自己将来后悔。
贺晏说话声沉稳,但心思早飞到宿舍去了。刚才突然来了警情,也不知道褚淮后来又给他了些什么。
但褚淮刚刚那个意思,是他没有要结婚的意思吧。
贺晏捂着嘴,试图掩盖自己脸上的笑意,但车里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和下午回来时简直天差地别。
“怪不得之前问彩礼。”
苏泽阳瞅准形势,又敢当面调侃了,“瞧你这赔钱样儿。”
贺晏正要把话给怼回去,注意到是谁站在消防站门口,顿时停下了动作,目光随着褚淮所在而移动。
他拉下车窗冲外头喊了句:“褚淮,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很快!非常快!”
苏泽阳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果然没说错。
所有人归队确认整装完毕后,贺晏宣布解散的第一时间,他自个儿先跑没影了。
“队长干嘛去了?”
乐朗好奇地想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