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钧抱起沈白梨往卧室走,
沈白梨的声音软得像含了糖:“啊……别这样,煤球还在……”
陆霆钧稳稳的托着沈白梨的臀:“放轻松,它不会进来的。”
卧室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好不容易到了卧室,沈白梨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陆霆钧青筋暴起的手臂撑在沈白梨身侧,声音带着点克制的沙哑:“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柔软的大床上,肤如凝雪娇小的女人,被体格健硕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笼罩其中。
……
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沈白梨下意识变的绷紧,陆霆钧闷哼了一声:“宝贝、别管它。。”
可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不依不饶。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轻轻的“爪子扒门声”
,
是煤球,它的嘴里叼着那部震动的手机,尾巴晃得小心翼翼,扒门的动作轻得像怕吵到里面。
“够了………”
沈白梨的声音带着喘息,推了推陆霆钧。
陆霆钧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对着门外低声警告道:“煤球,去窝里睡觉。”
门外的扒门声顿了顿,
然后是煤球哒哒跑远的脚步声。
陆霆钧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满是笑意:“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
沈白梨难耐的抗议:“明天……要起不来了,还要回家……”
陆霆钧堵住沈白梨的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你睡,明天我抱着你上飞机。”
沈白梨:“混…………”
剩下的话却被彻底的堵了回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卧室里的暖光映着缠绵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黏腻又甜蜜。
第二天一早,沈白梨还在陆霆钧的怀里睡得香甜。
陆霆钧率先睁开了眼睛,低头吻了吻怀里的额头,
然后动作轻得像羽毛,慢慢抽出被怀里人枕麻的手臂,又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在她的身上,
陆霆钧穿好衣服后,动作轻得生怕弄出一点点声响的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
煤球听到动静,立刻从狗窝里窜了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看就要“汪”
出声。
陆霆钧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捂住它的嘴,眼神带着点“威胁”
:“不许叫,吵醒她我饶不了你。”
煤球瞬间蔫了,尾巴耷拉下来,乖乖闭了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像个犯了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