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走上前,长睫低垂,“母皇有何吩咐?”
“乖女交给你朕是放心的,只是你看朕乖女瘦的,现在还受了伤一定要多补补,忌劳累多休息,你平日啊要多劝劝……”
宣帝说了一堆,似比一般当爹的还要操碎了心。
凤姮扶额道:“母皇,儿臣真的没事。”
“那是幸好有人救了你,救你的人呢?”
宣帝抬头张望,“朕听说你带回来了。”
“金契若久雅,参见凤临陛下。”
宣帝听见声音转过身,眉眼慈爱地扶起金契的三王子道:“好孩子,多亏了你及时出手,来收着,就当是朕给你的见面礼了。”
宣帝说着就摘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玉戒指送了过去。
【好家伙女皇怎么总在随地大小给啊!】
【母皇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啊嘤嘤嘤!】
“你姐姐她们呢?使团就来了你一个?”
“回陛下,还有三王姐。”
“说来离元旦夜宴还有些时日,三王子怎这么早便到了?”
柔和淡雅的嗓音响起,青玉抬眸,看见穿着一袭枫红宫装的长皇子如是问道。
若久雅低头理了下耳边的墨发,瓷白的脸颊微红,“本来是要过些时日的,但我半路听见了阿姮醒来的消息,就……”
长皇子和宣帝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乖女,你看这……”
“好不好吃?”
宣帝转头,就看见自家乖女和她的太女君一起,已经坐在一旁开吃了。女婿鼓着腮帮子用力点头,还拿了块放乖女嘴边道,“妻主也吃。”
宣帝走过去,“什么好吃的?”
“栗子糕,母皇想吃让人出宫去买啊,可不许抢小辈的零食。”
凤姮直接道。
青玉被呛的轻咳出声。
宣帝气笑了,“朕还当是你又研制出了什么新菜,栗子糕而已,朕又不是没吃过。”
青玉接过凤姮递过来的茶咽下嘴里的栗子糕,起身行下一礼道:“时候不早了,侍身先去做菜了。”
“你坐下继续吃,东宫又不是没御厨。”
凤姮叫住他,小公子身子本就不好。
若久雅浅笑道:“看来我今天是没口福尝到太女君的手艺了?”
“不会,谢礼是一定要给的。”
青玉捏着手指,羽睫轻颤,“我没有雅公子那样救人的本事,只能在东宫着急的等着妻主,如今只有做菜这一道能拿的出手的了……”
“胡说,你优点多着呢。”
凤姮拉着他手,挑眉道,“而且你也太小瞧自己妻主的本事了,没有若久雅,我一样能躲过。”
宣帝捧道:“朕就知道乖女最是厉害!”
若久雅咬牙微笑,这暗卫果然是有勾人的本事的!
一顿饭,若久雅觉得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找气受!
谁家夫郎不是一直站在妻主身旁伺候到结束的?偏就这暗卫身子骨弱一半都站不得?
他身为暗卫他身子骨弱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木宛白都亲口说过这贱侍第一天领罚第二天还能杀人。
说两句就我比不得雅公子……
不是本王子让你比了吗?
凤姮是躺久了眼瞎吗竟然还上赶着安慰!
若久雅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居所,闯开木宛白的门进去就捏着他的脸眯眼打量。
若是这张脸盖在他脸上呢?
若是当初是自己戴着人皮面具去替嫁的呢?
凤姮待他,可能好过待那暗卫半分?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人皮面具可不是用人皮做的!”
木宛白捂着自己的脸惊恐后退。
“那你说说,是用什么做的?”
“我不知道,是宁王拿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