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玉这里,总要有一个人盯着才行。
凤姮从内殿偏门走出了大殿,冬日晚风吹上她酡红的醉颜,往日清醒的凤眸却依旧是迷离潋滟,似含了脉脉春水。
“不必跟着,孤自己走走。”
她扯了扯衣襟,摇摇晃晃地走着,突然撞上了一个人,抬眸一看,“太女君,你怎么在这儿?”
“侍身看殿下似乎是喝醉了,不放心跟了过来,侍身先扶殿下去休息。”
凤姮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醉眼朦胧的点头,“好,休息。”
木宛白将凤姮扶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宫殿里,将她扶上了床后,轻咽了下口水,眼里兴奋异常。
若久雅只说不能给那贱侍下药,又没说不能下给凤姮!
当朝太女渊清玉絜,似旭日东升,如今啊,也要成了他的裙下之臣了。
她醉成这样,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处子,也休想抵赖了关系!
木宛白勾起唇,脱下外裳只留了件内衫靠了过去,嗓音柔媚:“殿下,侍身伺候您休息呃。”
凤姮突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投来的眼神迷离陌生,“你是谁?”
木宛白心里一个咯噔,但看向对方烧红的脸颊,娇滴滴道:“我,我是您的太女君啊……”
凤姮眯了眯眼,“太女君,是谁?”
“当然是木……”
木宛白话音一顿。
不对!
太女早就发现太女君不是他木宛白了,否则不会只救了那贱侍,放任他待在若久雅那里!
“嗯?”
脖子力道收紧,木宛白重新挂起了笑意,“当然是青……啊!”
木宛白惊声尖叫,立刻扯过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殿门被暴力破开,青玉从夜色里走了进来,看着他的眼神似看死人!
木宛白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身子,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冬夜里的风倒灌进来的寒意。
“别杀我,别杀我,青呃……”
青玉掐着他脖子把他丢下床,似扔下什么脏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地扶起床上的凤姮,满心满眼都是担忧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大事很妙,她中了春药![吾皇憋笑]】
【我就说这种宫斗剧的宫宴里怎么会少了常驻嘉宾!】
【车我锁了,钥匙我吞了。】
春,春药……
青玉看懂了意思,粉色红晕霎时从脖颈爬到了眼尾。
偏这时凤姮又抚上了他的脸,凤眸里迷醉含情,“小公子……”
——
作者有话说:掐人脖子妻夫嘿嘿
第26章第二十六章少年克制不住的低声喘息……
她凑得近,呼吸之间玉泉酿的酒香芳香醉人,灼热滚烫。
青玉呼吸彻底乱了。
他手忙脚乱地拉下凤姮的手,将之搭上自己的后颈,想先将太女殿下扶出殿内再说。
这里不安全。
刚下床榻,却感到了一股阻力,青玉低头,木宛白抓着他的脚踝怒瞪道:“我才是东宫的太女君!我比你更有资格伺候太女!”
青玉抬脚就是一踹,眼帘半垂,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你还是和你主子解释吧,至于东宫的太女君,我才是从昭凤路抬进来的正夫!木宛白,当初是你自己放弃的。”
“不,不是。”
木宛白仓惶摇头,指着青玉埋怨道,“是你们!是你们骗我!”
怨毒的视线却在看见走上前的若久雅,对上那双冰寒的墨绿色眼瞳时,脸上血色骤失。
“让开。”
青玉道。
若久雅抬起双手,一贯懒洋洋的调子也不拖了,简言道:“把她给我。”
青玉抬眼,“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若久雅眸底寒光一闪,直接动手去抢。
青玉闪身将凤姮抱起的同时,一脚踹在了他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