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图纸道:“墨工散值后会在东市喝酒,你可以拿着图纸去问。”
“是是。”
珍掌柜欣喜道,“谢贵人指点!”
自行车放珍宝阁,改良的轮椅却以亲民的价格放在了木工坊里,此技术还运用到了马车和农具之上。
小公子做的已然很好,不需要她的格外指点。
凤姮出了南街,回宫途中看见一家商铺外排起了长队。
“那是在卖什么?”
她问道。
问秋前去查看,片刻后回马车旁回道:“回殿下,传言这家栗子糕做的一绝而且限量,规定这个点开笼,才会有这么多人在排队买。”
她问完消息就回来了,因为知道自家殿下不爱吃这些。
但此时,头顶却传来殿下温润的嗓音道:“那便买一份带回宫吧,太女君应该喜欢。”
问秋压下心中惊讶,默默把太女君的地位又抬高了一节。
凤姮又道:“左右无事,孤也下来排个队。”
当然当今皇太女是不可能站在大街上排队的,问秋前去排队,马车去了一家酒楼,凤姮被抬下了马车,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殿下小心……”
“保护殿下!”
凤姮眼底流光一闪,她侧头,箭尖擦着她的耳垂射过。
周遭不知何时已涌现出一批黑衣刺客。
凤姮低眸轻笑,眼底寒光一瞬而过,原来在这儿啊。
正巧她查不到凤楚半年一笔消失的钱花去哪儿了。
她抬眼,纵是坐在轮椅上也无损她匹敌天下的气质,眼神精准的锁定到黑衣人的头领道:“降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黑衣人瞳孔猛缩,却还是提刀冲了上来,转眼和她的人打成一片。
这些刺客好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弓弩射出的箭尖再一次刺向面门时,凤姮低叹了口气,指尖按下,暗一正要出手。
忽然凤姮眼前一白,轮椅被人转了个弯,箭尖刺破衣帛的声音响起,凤姮抬眼,对上了一双潋滟的墨绿色眼眸。
男人弯眸笑道:“好久不见啊,太女殿下。”
凤姮颔首,“三王子。”
轮椅停住,见自家太女殿下已然安全,收下心神的护卫再无顾忌,白衣护卫也加入了打斗,局势瞬间逆转。
“撤!快走!”
黑衣刺客的首领受伤,被护着冲出重围。
“三王子您受伤了!”
凤姮听见这句话,收回了看向黑衣刺客远去的视线,转眸看了过去。
白衣金饰的男人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忍着疼拧眉道:“嘶,没事。”
“孤正好带了金疮药,三王子若不介意……”
“不介意!”
凤姮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接了过去。
酒楼的包厢里,男人墨绿色的眼里满是不满:“你不给我上药吗?”
凤姮眉眼温和,冷淡拒绝:“男女授受不亲。”
“当初在军营的时候都是你给我上药的。”
“三王子,那初你是孤的俘虏,孤总不能让你死在孤的军营里。”
“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好玩。”
男人伸出手臂,让男侍给他上药,艳丽的眉皱着,“别三王子三王子了,我没有名字吗?”
凤姮于是道:“若久雅。”
“你!凤姮,你非要与我如此生分吗?”
俘虏的关系难道很熟吗?
凤姮想着接下来的合作,压下了嘴边的话,合上茶盖道:“还请雅公子慎言,孤已是有家事的人了。”
若久雅顿了顿,墨绿色眼瞳微闪,勾唇笑道:“想必那位木少爷定生的花容月貌,否则怎么会捂热了你这块石头。”
凤姮温和笑道:“救命之恩,便是石头也化了。”
“那我刚刚还救了你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