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陳曉蓉的頭部附近沒有發現任何彩色光點,大概率她沒有成為用戶。
無論怎麼說,這麼多污染因子纏繞在她的四周,確實太危險了。
蕭矜予沉了沉臉色,他抬起手:「你的身體周圍有一些很可怕的物質。不要動,你看不見,它們暫時沒有傷害你的跡象。我現在幫你清除它們。」
「……好!」
蕭矜予從來沒有清除過污染因子,但是他為宿九州清理過從身體內溢散的邏輯因子。
白院子的邏輯鏈是將某個固定空間內的物質全部轉移到另一個空間。事不宜遲,蕭矜予伸出右手,他輕輕抓向陳曉蓉的手腕。
看見他的動作,小姑娘嚇了一跳,但沒躲。雖然看臉是件不夠高尚的事,但眼前的年輕人長得就不像會趁人之危的樣子。果不其然,蕭矜予的手並沒有碰到陳曉蓉的皮膚,在她手腕大約一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陳曉蓉看不出他做了什麼事,只見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在自己身體周圍「遊走」。
並不觸及皮膚,隔著一定距離,他好像摸到了什麼自己看不見的東西。
花了足足五分鐘,才將女孩身體周圍的污染因子全部轉移到神秘的白院子空間。蕭矜予看了看,確認對方身遭沒有黑色光點後,他繼續為昏迷的馬尾女孩清理污染因子。
陳曉蓉忍不住問:「這樣能為琪琪療傷麼?」
蕭矜予動作頓了下:「我之前說過,我沒辦法救她,我是在做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什麼事?
陳曉蓉沒問出口,忽然她「啊」了一聲:「對了,我想起來,我和琪琪掉下來後,逃跑時曾經遇到一個小男孩!」
將馬尾女孩身體周圍的污染因子也清除乾淨,蕭矜予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他皺起眉:「男孩?」
「對!就是保安大叔失蹤後,我和琪琪一起跑,害怕那個地鐵再追上來撞死我們。這個路途中,有碰到過一個小男孩。他看上去最多十歲出頭吧,最多是個初中生……也可能是小學生。當時太害怕了,我和琪琪有讓他別往那走,那裡很危險,但他根本不理我們,還是往地鐵的方向走。」
「他有和你們說什麼嗎?」
陳曉蓉努力回憶:「應該……是沒有的。不過我們跑得很快,和他只是擦肩而過。但他去看上去渾身很乾淨,不像是因為地震塌陷掉下來的。他也很淡定,有點像那種……看上去不是很討人喜歡的『別人家的小孩』。」
蕭矜予思考起來,他理清了思路。
在來都的地底列車上,宿九州已經說了,ao5-盲盒性別男,今年才十一歲。
這個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盲盒了。
陳曉蓉和同伴在逃跑過程中遇見了盲盒,盲盒當時還很安全,沒有身亡。那麼就是在此之後,盲盒去尋找oo1的過程中遇害了……
等一下!
蕭矜予刷的抬頭:「你確定,你遇到了那個男孩?」
「我確定。」
「他長什麼樣,還記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