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微微颔,淡然道:“却是如此,明日一战,全系宁尘师弟一人肩头!”
水柔清见观月话中似有深意,也知观月向来谨慎,眼下来寻宁尘想必是有要事,当下拱手道:“天色已晚,柔清告辞!”
言罢转身离去,只留月光下那一抹盛装嫣红的观月。
宁尘并未挽留水柔清,缓缓看着眼下艳丽无双的观月师姐,心中颇为好奇:“观月师姐向来守礼,今夜为何突然造访?”
当下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观月。
“宁尘可是喜欢柔清师妹?”
观月一语道破,眼波流转,颇有些狡谐之意。
“啊?观月师姐何故如此一问?”
宁尘倒是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其实,我知道她的来意。”
“来意?”
宁尘有些懵懂。
观月并未多做解释,而是转身步入宁尘的小屋之内,竹屋房中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竹桌便是宁尘平日里所卧的竹床。
宁尘不知何意,思索一番依旧摸不着头脑,只得跟了进去,刚刚跨过房门,抬头一望,却是惊得呼了出来。
“呀!”
但见观月的红裙鲜衣已是洒落在地,映入眼帘的却是观月曼妙的女儿身躯,白皙如雪的肌肤尽收宁尘眼底,宁尘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急忙道:“观月姐?你这是何意?”
观月依旧没有言语,身上只着亵衣亵裤,虽是这般旖旎风情有些暧昧,但她却落落大方的挺立在宁尘眼前,款款深情。
“观月姐?”
宁尘见观月不说话,眼神之中更是魅惑无双,却是稍稍提了心思,上前问道。
“可以抱着我吗?”
观月终是出了声,但这般温柔轻吟之语哪里是平日里神机妙算智计无双的观月,宁尘终是少男心态,伫立原地,不知所措。
观月双眼一凝,却是银牙暗咬,一个健步扑了过去,竟是大胆扑入宁尘怀中,双手缠着宁尘颈上环过,让自己精致的容颜靠在宁尘肩头。
“师弟,观月亦非草木,一路种种,观月知师弟乃纯善之人,早已心存爱慕。”
“师姐?我…”
观月打断了宁尘的话,抢声道:“明日一战若胜自然一切无事,若败,我等下场想必与宁烟宁雪无异,观月虽清修至今早该不存杂念,可实在不愿将女儿清白之躯任那魔头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