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绵长的紫云山没有了黑雾环绕,自是散出原有的仙境风光,这世间灵气最盛之地渐渐的又开始了它的生机盎然。紫竹林亦是重新升腾起春光绿意,偶有仙鹤伫立,令人流连。而那熟悉的紫竹小筑之内,却有着不一样的氛围。
宁雪端着食盒缓缓自房门走出,行至正堂,宁尘焦急的起身探问道:“如何?”
宁雪一脸无奈的轻摇颔:“师叔还是不肯开门,哎。”
宁尘懊恼的闭上双眼,眼中已是泛出一丝水雾,恨道:“都怪我没用,害得师尊受辱,都怪我。”
宁雪缓缓拉起宁尘的手,心中亦是难过,但眼下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轻轻握住宁尘双手,柔声道:“宁尘你莫要太过自责,玄机道长说此乃劫数,怪不得你的。”
“咳咳!”
两人谈话之间,却是一道娇声传来,却是观月与水柔清扣门而至,二女入得小筑,却是刚好瞧着宁尘宁雪二人双手紧握,行止暧昧,观月轻轻一咳,以解尴尬之景,而一旁的水柔清却是别过脸去,沉默不语。
“观月师姐,她们?”
宁尘连忙放下宁雪的小手,急切问道。
观月亦是摇头:“我来正为此事,师尊言剑灵小玄与令师姐受宁夜魔功所惑,当下举止有异,失态之处当能理解,只是这极夜功法变幻无穷,一时之间却也难参透,师尊着我带她二人回蓬莱细细钻研,查阅古籍,相信总能找到应对之法。”
“那我师尊?”
宁尘追问道。
观月悠然一叹:“令师修为最高、心志亦是最为顽强,虽是受难最早,但终究是守住了道心,然而劫难已过,眼下当是走不出自己的心魔罢。”
言语之间已是靠近了房门,怅然一拜道:“前辈有大智慧大定力,令晚辈折服,还望前辈早日走出魔障,修得大成。”
宁尘闻言亦是伤感有加,朝着房门扑通一下跪倒于地:“师傅,弟子不孝,未能护得师尊周全,还望师尊责罚,弟子不孝啊!”
这一番哭诉声嘶力竭,伴着以头驻地,硬生生磕出一抹红淤。
而那房门紧闭之内,白衣素裹的青竹早已紧靠房门泣不成声,她向来高傲,上清男修未曾有一人入得她的法眼,虽是对徒儿关爱有加,暗生情愫,但也从未表露出来。
而这一遭劫难却令得她受尽那贼人淫辱,七七四十九日,日日奸淫,素手抚过周身,竟是没有一处干净的肌肤,眼中泪雨婆娑,心中绞痛不已,她,还有何面目面对世人,还有何面目面对自己心爱的徒儿,更何况她此刻依然能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肌肤红润、雪乳坚挺,胯下更是涓涓细流绵绵不止,被那魔头改造过的身体不但是不洁之躯,更是淫乱之躯,这般面貌,更让她生不如死。
“尘师弟,你也切勿太过伤心,依依已随顾霄真人返回昆仑,柔清也要回南海重建慈悲观,宁痴与你亦有重修紫云玄门之大任,还望珍重。”
宁尘闻得她二人皆要离去,顿觉不舍,望着水柔清那依旧冷若冰霜之色,忽然想到自己在那梦魇幻境之中的种种遭遇,虽是幻境险恶,厄运连连,但赵家村头夕阳晚霞的日子却也难以忘怀,想到此处,宁尘猛地抬问道:“你,也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