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序说一不二,立刻把魏昀送走。
喻滢问他送去哪里了,是研究院,还是孤儿院,还是直接丢在了大街上?
“和陈殷相同的待遇?”
喻滢极力反对这件事。她质问魏序,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天魏序带着孩子去公司,孩子比喻滢更懂他的父亲。魏昀走前抱着喻滢,抱了好久。
但魏昀什么都没说,他没有告诉喻滢,父亲要丢掉他。
他乖乖地跟在魏序身后,一步三回头,离开家。
上车前,他回头看属于喻滢的窗口,他又长高了,对父亲的决定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他和魏序都是同样的怪物。骨子里留着同样的血。他们对同一个女人偏执,病态,企图占有她。
对于魏序做出的决定,他无动于衷,乖顺地听从父亲的话。
因为尚未分出胜负。他的命运不会就此止步。
晚上,魏序一个人回家。他弯腰换鞋时,喻滢感觉到不对劲了。
第二天,第三天,陪着她的魏昀消失了,她质问魏序,后者露出无法理解的神色。
魏昀始终都是个赝品。她为了个赝品,对他发火?
前有陈殷,后有魏昀。
任何一个怪物都可以踩在他脸上,肆意挑战他们的爱情是吗?
他们吵了一架。
主要是喻滢单方面输出,魏序很少反驳,轮到他时,他只会问喻滢到底爱不爱他。
“滢滢,我连魏昀都比不上吗?”
“我们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事情。他是一个生命,是你创造的,你要对他负责,孩子不听话可以再教,你因为情绪化就把他丢掉了?!”
喻滢骂他不可理喻,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他觉得是一样的。
自始至终,魏序的诉求都只有一个,他要一个属于喻滢和他的二人空间,不能有任何干扰。
喻滢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新账旧账都被她翻了出来,她不喜欢他疑神疑鬼的性格,她是成年人,连出门都要跟他报备,他凭什么管这么多。
“为什么不行?恋爱的时候,你说过的,想要我和你分享生活。”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执拗地反问。
喻滢受不了了。魏序是个木头桩子,她说出去透透气,牵着狸花猫出去。
布偶猫不喜欢出去散步。
狸花猫不得不出去散步。
毕竟喻滢怀疑它超重。
她遛着猫。猫心情一般,对着她喵喵叫,把她引向电线杆上的征婚广告。
上一个不好,就换一个。听见了吗,我的妹妹。
喻滢蹲下身,摸摸猫头。“还挺通人性。”
话音刚落,新的男人在她身边停住脚步。
邻居的长发散在肩侧,他的挑染换成了蓝色,对她摇摇左手的咖啡:“这是你的猫?吃什么长大的?”
喻滢:“吃苦。”
它以前是只流浪猫来着。
猫的心情衰败,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呜呜声。它抗议,蹲在原地不走了。
可惜,牵着它的妹妹的一颗心完全被长发男勾走了。
蔷薇装作不认识这只猫,看不出它的不高兴。
他走在喻滢身侧,脚步不快不慢,陪喻滢散步聊天。
“心情不好吗?你和他吵架了?”
“嗯。”
“方便说说原因吗?”
“和孩子有关。”
聊着天,喻滢心情好多了。她眉间溢出浅淡的笑意:“你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