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滢后知后觉注意到了,两条细白的腿被他的手掌掌控,没有回避的可能性。
她手忙脚乱想拉起脚踝的裤子:“医生,我,我回去拍照给你吧。”
“时间久了会消失。”
一句话堵死了喻滢的退路,她脊背僵硬地坐在检查床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不打算起身,反而拉近了距离,鼻尖快要碰到她。
喻滢的手指攥住了周槐慈的短发,说不清是想拉开他,还是想让他近一些。
“别拒绝我。”
他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那块布料的颜色更深。
“你也有感觉,不是吗?”
“周医生,你之前说这是正常反应。”
喻滢补充的声音弱弱的。
在他那般的按摩下,正常女人都会有反应。
他不回答,再次拉近距离。喻滢身子一抖,碰到她的不是鼻尖,是舌头。
隔着布料,他的舌头速度轻快灵活,舔了一下。
然后是一个吻,一触即分。
周槐慈抬起头,仰望她。
“是我说过。”
“可你对我毫无防备,做出这种动作,我现在的反应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喻滢的视线从上往下,看见他深沉的眼睛,高挺的鼻尖,唇瓣上的水光。
办公室开着热空调,她进来时他已经解开了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上,可见精致的锁骨。
她的目光没有停下,看见了苏醒的部位。
周槐慈面不改色,胀痛和异样都不影响他。
她要看,他毫不避讳不知羞耻,任她看去。
喻滢盯着弧度,呆住。
她不清楚自己盯着看了多久,直到周槐慈提醒她。
“看够了吗?”
喻滢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摇头,想否认,说自己没有再看。
等她摇了头,喻滢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看够了吗。
——她摇头。没看够。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喻滢磕磕绊绊地解释。周槐慈起身,整理外套,若无其事地坐到办公桌后。
“嗯,我知道诊室不方便,你想看的话去我家吧。”
周槐慈三言两语,把白的说成黑的,再把黑的说成黄的,轻轻松松将她的意思歪曲。
喻滢傻傻地拉起裤子,呆滞地扣扣子。
她稀里糊涂被占了便宜,看穿了坏医生的真面目,却碍于自己色欲蒙了心,有苦说不出。
周槐慈挽起袖口,单手撑着脸,见她没答应,他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宝宝,不想去我家,非要在诊室也不是不行。”
“不是你宝宝,我也没说要看。”
喻滢不想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刚才就是这张嘴唇,花言巧语欺骗她,趁机做了那种事,居然现在还能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妄图继续欺骗她。
“嗯。”
他收回眼,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你腿上的触手痕迹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同一只怪物。”
“刚才我没有骗你。”
喻滢咬着下嘴唇,抱着包包出门。
还没跨过门槛,周槐慈抓住了她的手腕,放低声音。“下次复查还来吗?”
走廊路过护士,惊讶地看向门内的医患纠纷。他单手关上了门,他人视线被隔绝在门外。
“我想你过来。”
喻滢撒开他的手。“庸医,我不来了。”
周槐慈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喻滢会来的。
她的病好了。他的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