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良说:“忙碌多年,到头来一场空,我很后悔,不该来到三齐镇,认栽吧。”
沉默半晌的蔡兴祖开口:“裴先生,这批货很大,你确定要吃?”
裴大说:“蔡兴祖,赌场饶你一命,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蔡兴祖说:“记得,当然记得,任凭处置。”
裴大说:“既然如此,闭嘴,兑现你的承诺。”
蔡兴祖向后退两步:“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守信用。”
裴二抬手举枪:“别动,子弹不长眼。”
皮六阴森森的说:“姓裴的,胆敢动我师弟一根汗毛,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裴二说:“二爷不是吓大的。”
高天良说:“废话这么多,裴先生,你说如何进行。”
裴大说:“取出财宝。”
高天良说:“四箱财宝沉在前面七星潭底。”
裴二下令:“带路,弟兄们,给几位爷照个亮。”
通的一声,一个照明弹腾空而起,峭壁亮如白昼,达达达,达达达,啪啪啪啪,枪弹如雨飞过头顶。一群日本兵鬼魅般冒出哇哇怪叫,裴大一伙腿脚软威风尽失。
照明弹黯淡之际,葛新城从日本兵里走出,喊了一句日语,十几个挂在日本兵胸前的方盒式手电筒亮起来。
葛新城晃动一把小手枪:“裴先生,早。”
裴大面色尴尬,裴二冒出一句:“我们抓住一伙盗贼。”
葛新城说:“辛苦,辛苦,你们兄弟办事不利,日本人只能亲自出马。”
裴二辩解道:“我们正给日本人办事。”
葛新城语气凄厉:“放下枪,扔地上。”
裴二带头,黑衣人赶紧松手,短枪纷纷坠地,葛新城身后上来两人,霍问和刁可成。
高天亮产生不详的预感,恐惧随之而来,同时,裴大的心沉入谷低,刁可成凭空出现说明南京方面对他的不信任。
通,又一颗照明弹升起,一个日军大尉赶到与葛新城简单交流过,命葛新城全权处理。
葛新城说:“人到齐了,都给我精神起来,我很好奇,你们偷偷摸摸聚集荒山野谷干什么?”
皮六说:“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