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登说:“让一条道,你们被包围了,谈判,谈判,听明白不?”
谈判?苏槐明听的明白,乐意磨嘴皮:“可以,怎么谈?”
刘登带着哭腔:“为表示诚意,我自己过去,你们必须答应把路让开,明白不?”
苏槐明心里一动,他对刘登的印象一般,总之谈不上罪大恶极。郑秋水气的肝疼,谈判,谈个鬼。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苏槐明说:“你过来。”
刘登嚷道:“千万别开枪,我代表日本人和裴二爷谈判,给你三分钟。”
后面的裴二高喊:“刘登,谈判,谈,谈你娘个腿。”
刘登大声道:“得令,弟兄们,机灵点,裴二爷派我过去谈判。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替我报仇。对面的爷爷,我过来了,奉命谈判。”
手下应声附和:“听司令的,谁动司令,我们杀他全家。”
裴二头顶冒烟,向日军解释当前局势,日军小队长指令,现异常马上扫射冲锋,不必考虑民团死活。
此时,刘登弯着腰举起双手已经跑近,压低声音:“投降,投降。”
庄越早听见刘登的咋咋呼呼,急忙跑过来查看:“放他过来。”
刘登总算跑到游击队一边,放下枪紧张的说:“八路爷爷,我投降,民团不跟你们打,放我们过去吧!”
庄越当即立断:“喊你的人过来,就说八路撤了,这里没人。”
刘登说:“我跟他们说过,只要我过来,他们肯定过来,千万别打呀,都是庄稼人。”
庄越说:“行,叫他们来。”
其他人非常紧张,一旦放人过来,随便搞一下,大队敌人眨眼就到。
郑秋水困惑:“这也行?”
苏槐明说:“当然,都是中国人,欢迎弃暗投明。”
刘登来了精神:“弟兄们,放马过来,八路跑了,跑了,冲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