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说:“你的方案非常出色,我调整了策略,以后,这里就是情报站,你的杂货铺太偏僻,去人不方便。”
杂货铺再偏僻也瞒不住人,王先生这时候说出来,直接讲明弊端,祝家年深以为然立刻加了小心,此人不简单。
“疏忽了,当时只想找个房子落脚,给家眷准备的。”
王先生低头喝酒:“你很谨慎,我喜欢,你对裴先生有何看法?”
祝家年说:“他的能力出众,我自愧不如。”
王先生说:“我一直在找最合适的人,你和他谁最适合?”
祝家年不敢犹豫:“我!”
王先生说:“你的履历非常完美,相信不会令我们失望。”
祝家年说:“先生是日本人?”
王先生惊讶道:“怎么,我和你们那里不一样?”
祝家年说:“讲话的方式,你说我们。”
“了不起。”
王先生摘掉帽子露出满头短茬白。
祝家年说:“先生过奖。”
王先生说:“平日有什么消遣呢?”
祝家年莫名的涌起一股寒意:“爱好不多,无非喝酒,打牌,最近常去赌场。”
王先生笑容可掬:“不必紧张,花生米炸的不错,我亲自炸的,火候刚好,凉透了更脆。”
祝家年夹一颗花生米放嘴里,咀嚼的过程吃力,漫长。
“有一件事我拿不准,裴先生监视皮县长,蔡兴祖。”
王先生鼓励道:“说下去。”
祝家年如掉进一口深井,一张无形的大网,轻轻的深吸一口气:“他让我重点关注蔡兴祖。”
王先生说:“蔡兴祖,三齐镇人,江湖人物,他和皮县长的关系不重要,如果有异心,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重要。你做的很出色,来,多喝几杯。日本清酒,老朋友特意给我留的,享受美酒,不可多得的生活呀。”
祝家年微微鞠躬:“请先生指教。”
王先生摆手:“清除心怀不轨的人需要时间验证,把精力投入即将启动的情报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