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不离说:“向上面实话实说,该拼命的时候,我们决不含糊。”
毛戈说:“可以,把那人留下。”
樊不离说:“我跟他讲好的,约定一个日子。”
说干就干姑且一试,毛戈亲自带领体力稍微强壮的士兵向铁路线出侦察。
毛戈刚走,外面树上的哨兵喊起来:“有人来啦。”
樊不离问:“几个?”
“一个和尚。”
樊不离提枪迎上,果然,一个和尚健步如飞。
樊不离喝问:“朋友,留步。”
和尚站住:“你姓毛还是姓樊?”
樊不离沉声道:“鄙人姓樊。”
“我是双字组的头,子午,我姓蒋,前几日你找我的人要钱要枪。”
双字组是行动组代号,子午是蒋风成的代号。
樊不离说:“毛队长外出行动。”
蒋风成说:“现在开始,取消一切行动,把人喊回来。”
樊不离脸色大变:“屋里请。”
庄越站在屋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蒋风成目不斜视,两人擦身而过。
樊不离说:“事关生死,有话请明示。”
蒋风成说:“马上派人找回外出的行动人员。”
樊不离说:“恐怕一时来不及,再说我派不出人。”
从最初的上百人到现在的十一人,加上樊不离能动的只有六人,毛戈五人已经是最后的行动力量,其实全是伤员,饥寒交迫。
“门口那人是谁?”
蒋风成明知故问。
樊不离说:“找的向导。”
蒋风成问:“找向导做啥。”
樊不离说:“袭击火车站。”
蒋风成长出一口气:“幸亏我早来一步,谁给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