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踏进门槛:“装傻的功夫见涨。”
蒋风成说:“左眼跳财,右眼跳难,我的右眼皮跳的厉害,可能要遭难。”
庄越坐下:“我记得左眼跳难,右眼跳财。”
蒋风成有气无力:“有可能,借你吉言,确实有财,和你有关。”
庄越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蒋风成说:“刺杀行动取消。”
庄越面无表情:“好消息。”
蒋风成精神一振:“你不觉得奇怪?”
庄越说:“你不干我干,有啥好奇怪的,汉奸卖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两人不紧不慢的像拉家常,蒋成提来四包茶叶,倒上两杯茶。
庄越打量四周环境:“这里做联络点不妥。”
蒋风成说:“土包子,干这一行,得有正经职业。”
庄越说:“我看未必,不如拉脚卖苦力来的实在,你的身份经不起查。”
蒋风成底气十足:“日军主力外出清剿,城里空虚,等他们清剿完再回来,爷爷我早远走高飞。”
“这么牛比,既然空虚,你光复了它。”
庄越把蒋成怼的哑口无言。
蒋风成说:“固执,我的行动取消,你不必遵守承诺。”
庄越喝口茶:“恰恰相反。”
“有病。”
蒋风成翻白眼。
庄越说:“三齐镇一战,你干的很出色,眼下,我没人没枪,请你帮忙。”
蒋风成说:“你们井下有几杆枪,子弹够用,少巴结我,我不欠你的。”
庄越说:“我喜欢聪明人。”
蒋风成说:“我有啥好处?”
庄越想了想:“功劳算你的。”
蒋成伸伸懒腰:“我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