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行,你愿意做王八,我成全你。”
宋青从垃圾堆里找出绳子,捆住蒋风成的腰把他送到井下。
西瓜回来了:“人呢?”
“在下面。”
西瓜拍拍手得意的笑出声:“这位大爷,以后我养你,咱们走,送你出城。”
宋青恍然大悟,随即摇头:“我也下去,万一出事,对组织有个交代,毕竟我违反了组织纪律。”
西瓜忽然神情黯然蹲地上,宋青问:“咋啦?”
“摸不准。”
“啥摸不准?”
“上级可能找过我,我放你下去,回头再说。”
西瓜将宋青放下井去了南门外的火车站。
西瓜遇见一个可疑的人。
他守着几亩河滩地过日子,瓜棚就是他的家,位置偏僻平日见不到人。日军占领县城后逃难的人很多,经常在瓜棚附近落脚。
这天,瓜棚走进一个中年人,面容憔悴身穿五颜六色的长袍,斜挎一个小包袱,手持一根竹杆,好像算命先生,开口讨一碗热水。
西瓜外表木讷粗俗其实心细,除了种瓜季节在田里忙碌,平日在城里打短工,阅人无数,一眼看出来人气度不凡便加了小心。
土灶上现成的大锅开水,西瓜给来人盛一大碗,中年人接过:“有没有兴趣算一卦,算我的水钱。”
西瓜说:“我不信这个。”
中年说:“信则有。”
西瓜说:“我生下来算过一卦,卦上说我能活够八十,以后不再算命,怕冲撞了吉利。”
中年一边喝水一边收拾携带的包袱,里面净是日常零碎,指头夹起一张麻将牌放到一边,红中,西瓜注意到这个细节。
一碗水喝完中年人道谢离开。
刚才去城门看通缉令,果然现蒋风成的照片,重庆特工,赏金一千等诸如此类的套话,卫兵检查的很严,拿一张印有照片的纸仔细对照。
回来的路上又遇见那人,从西瓜身边匆匆走过,手指分明夹一张麻将牌进了潘家祠堂。西瓜觉得蹊跷可又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如果上级派人联系,麻将牌肯定联系的信物,应该去找简东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跑交通的,从来没有跟上级打过交道,总不能直接上去喊同志。当前局势比较混乱,来人无法找简东策,只得找到自己示意,找到自己就能找到简东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