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呀······”
匪兵惊恐的无法移步,已经懵了,并不是在恪守本职。
庄越当即从旁边绕过,留下四张面面相觑的脸。
已经能看到霍问的房子。
霍问房前站着一个匪兵,这家伙负责警戒麦田,困的在霍问房后打磕睡,爆炸把他惊醒,抱枪转到房前靠住门框,不住祈祷,过不来,过不来。
见三个人跑来,立刻朝天放枪,这是日军教的办法,报警,其实用脑子想一下,爆炸声那么大,多余报警,人又不是从南边麦田来的。
庄越吓一跳,不得不佩服日军的布防,利用土匪将镇子防守的滴水不漏,镇里一片喊声,日军正在判断出追击方向。
庄越说:“自己人!”
“别动,投降。”
“自己人投个屁。”
“你叫啥?”
这家伙挺机灵。
匪兵位于斜侧前方,如果一枪不能命中将成为撤退阻碍,庄越闪电般想到霍问,在日军的残暴行径下,霍问凶多吉少。
庄越走近:“别冲动,我叫小孬。”
“放你娘的x,别过来。”
匪兵枪口抖动,竭力将身体贴门。
房门轰的被人踹开,匪兵踉跄几步,庄越上前一脚踢个半死。
霍问手举砍刀站在门口:“快走!”
三人跑进麦田,这片麦田足有四百多米,敌人随后赶到。
“三个,有三个家伙。”
眼尖的土匪大喊。
“打,打。”
天色微明,清楚的看到麦田里三个奔跑的人。
“快跑,快跑。”
庄越奔跑中回头看见田垄上出现人影,急忙卧倒抬枪便打,木匠、李春同时还击,这招果然有效,追兵四散寻找掩护,乱枪齐,因为人多,乱枪也能杀人。
“爬过去,爬过去,爬过去。”
尽管路上被匪兵短暂纠缠,庄越还是料不到日军的反应如此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