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有了主意。
“我来。”
蒋风成做势撸袖子。
“不急,你叫啥名字?”
“提溜。”
“为啥叫这名?”
“从小喊到大,爷爷起的。”
“大名叫啥。”
“下苦人,那有大名,祖上姓风。”
“做啥营生?”
“麦客,打短工。”
“省城啥情况,听说跟小日本要干仗?”
“天天打炮,估摸要干。”
“打的厉害不?”
“厉害,吓死人,我跑的早。”
老刀沉吟道:“我想开家买卖,车马店,需要你这样的帮工,干的好,可以留下。”
蒋风成问:“工钱咋结算?”
此时说话非常关键,不因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
老刀彻底松懈:“短工七天,半月,长工一月,半年。干到我满意,咱签和约,价钱随行市。”
“成。”
“没地方住吧,你可以住下,管吃管住,工钱比外面的低。”
“我懂规矩,您是掌柜,按掌柜的意思办。”
“正好,一会儿跟我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