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翰走後廚房一下子就空曠了下來,姜白在切魚片,夏半池在洗菜,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和諧。
姜白殺好魚後,走到了夏半池的旁邊,看他洗菜的進度如何。
他以為夏半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雄蟲都是很懶的,家務從出生到死估計都不會碰一次,沒想到夏半池是認真的,他動作仔細,神情嚴肅。
這個漂亮雄蟲真的很不一樣,姜白心想。
經過了一陣的忙碌,兩人終於把今天的菜都做好。
做飯兩小時,吃飯幾分鐘,夏半池現在是一個小鳥胃,還沒有吃多久,他就飽了。
這對一個吃貨來說,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當他繼續抬起筷子還想再夾些菜時,就被姜白給阻止了。
「吃不下就不要強吃了,對身體不好。」姜白把桌子上的菜拿得遠了一些。
夏半池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可我還想吃。」
嗚嗚嗚,主角攻的手藝實在是太棒了,不去但廚子可真的是太可惜了,等以後分手他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明翰看他表情這樣可憐,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底線直接消失,幫他向姜白開口求情:「也沒有吃多少,再吃一點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
姜白仍然是很冷酷地拒絕:「不行。」
為了能在姜白面前有個好印象,夏半池乖乖地放下了筷子,開始吹彩虹屁誇他做的飯好吃。
旁邊聽著的明翰再一次後悔自己之前沒有認真學過做飯,要不然現在被雄蟲夸的人就是自己了。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姜白漆黑的眼眸中閃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誇我也不能多吃。」
只是想單純誇人的夏半池閉上了嘴巴。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開心,雖然姜白的話少,但夏半池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便也不覺得尷尬。
夏半池正式開始工作後,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不知道為什麼每天來看病的雌蟲越來越多,他現在每天都期待著李醫病好。
醫療隊突然來了一個漂亮小雄蟲的消息,像一陣風一樣很快就傳到了軍區所有雌蟲的耳朵里。
傳聞中的雄蟲,溫柔、漂亮、脾氣還好。所以這段時間私下裡打架鬥毆的事情頻頻發生,大家都想借著受傷這個機會去醫療室看一看來的雄蟲到底有多漂亮。
又到了姜白梳理精神暴動的日子,姜白進來後就看成癱在椅子上,疲憊不堪的夏半池。
簡單和他聊了幾句,姜白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軍雌皮糙肉厚的,在平時可不會受點傷就來看醫生。
夏半池坐直了身體,伸手去按自己的脖頸,表情痛苦。
「我幫你按摩一下吧。」姜白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想反悔已經晚了。
夏半池的淡色的眼眸瞬間就亮了:「真的嗎?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說完他就趴在了給病人休息的單人床上,等著姜白來給他按摩。
等了很長時間,姜白才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雪白脆弱的脖頸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姜白的面前,甜膩的奶糖香隨著呼吸一起鑽進鼻尖,此時他的腦海中顯現的只有夏半池笑著的臉龐。
多年的兼職和軍旅生活讓他的手指掌心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繭子,他小心地把自己手放到了夏半池的肩膀處。
屏住了呼吸,拋棄了腦海中的雜念,認真開始給夏半池捏著肩膀。
夏半池感覺肩膀一松,眼皮開始打架,在淡淡的朗姆酒香中,慢慢就合上了眼睛。
怎麼感覺朗姆酒味越來越濃了呢?夏半池掙扎著睜開了眼。
不知過去了多久,姜白仍然為他按摩著。
夏半池想到自己累得快斷了的腰,於是就開口懇求著說:「姜上將,你能幫我按摩一下腰嗎?」
姜白沒回答,夏半池以為他是不願意,就道:「抱歉,是不是太麻煩你了?你有推薦的按摩師嗎?等休班時我想去找個師傅按摩一下。」
「我來就行。」姜白寬大熾熱的手掌往下移,放到了腰部的位置上。
頓時他就感受到了手掌下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他按也不是,拿開也不是。
細嫩纖細的腰就在自己的手掌下,只要輕輕一握就可以把他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夏半池感覺到空氣中朗姆酒的味道濃的像是整瓶都撒到了他的鼻子前,倏地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緊緊地握住,自己整個人都被按在姜白的身子前。
天,姜白在做什麼?他的狀態好像不太對。
系統有些著急地說:【主角他好像是進入發。情。期了。】
夏半池呆住:【那應該怎麼辦?】
這時,他感覺到身後的姜白呼吸都變得熾熱了幾分,而自己則是被他緊緊地纏住,艱難回頭看去,他發現姜白整張臉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
從心臟處蔓延到臉上的,這是雌蟲的蟲紋,是雌蟲特有的標誌。
夏半池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有些擔心地開口問:「姜上將,你沒有事情吧?」
第178章雄蟲受&雌蟲攻
朗姆酒的味道越來越濃,夏半池感覺自己像是醉了一樣,腦袋暈乎乎的,臉頰部分也發著燙。
「你身上好香。」夏半池費力把自己埋到姜白的懷前,深吸口氣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