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少年閉著眼呼喚著她,睫毛微顫,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懷裡還緊緊抱著自己的尾巴。
細小的汗水從額頭上滑下,鎖骨處的肌膚白裡透紅。
「阿月,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有事要同你說。」
他這個樣子得趕緊讓他設一個靠譜的結界。
她只會設一道屏風那般大小的結界,一般是用來抵擋危險的,而且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
雖說不遠處已經暈了一個,但不是還有一個麼。
他們四個人同處於一個洞穴里,有什麼動作發出什麼聲音那可是藏都沒法藏!
珠珠是個純潔的孩子,不能帶壞她。
白景月胸膛起伏著,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他墨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霧氣,微微轉動著看向了她。
「姐姐,我難受。」
薄唇張開,說出的卻是這個話。
「阿月!」
「我同你說正事!」
「你一定要打起精神!」
沈青葉拼命在乾坤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個水囊閃身到瀑布那接了點水又瞬移回到了他身旁。
吧唧一下,就把水囊壓在了白景月頭上。
白景月:???
「阿月啊,你現在可不能暈啊!」她眼帶淚花,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快設一個結界啊!」
冰涼的水囊稍稍降低了一點他額頭上的溫度。
腦袋清醒了那麼一點。
結界?要什麼結界?
白景月手指一抬,一道透明的巨大屏障擋在他們面前。
「這不行!要看不見的!」她湊到他跟前。
白景月手一抖,那屏障就成了純黑色。
看樣子是不錯,珠珠看不見他們,而且頭頂還是有亮光的。
沈青葉滿意點點頭,嚎了一嗓子,「珠珠!墨哥怎麼樣了?」
下一秒傳來了珠珠的聲音,「葉葉!我給墨哥哥塗了藥,傷口止住血了!」
沈青葉陷入了沉思。
「要擋住聲音的!你以前都會的!」她急了。
「嗯……嗯……」
少年難受地翻了個身,冰涼的水囊從額頭上掉了下來。
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
「阿月!阿月!你怎麼了?!」沈青葉立刻嗷嗷大哭,哭聲掩蓋了少年的喘息聲。
「葉葉!少主沒出事吧?!你為何設一個黑色的屏障呀?」珠珠焦急地喊道。
「嗚嗚嗚!他剛剛發病了!樣子可太嚇人了!」沈青葉張口就來。
白景月:我沒病!
沈青葉:不,你有病!
「葉葉,需要我幫忙嗎?」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朝他們這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