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阿哥你好,想问问要去寨西边的小广场,该走哪条路?”
他们借住的小屋靠近寨西边的小广场。
“你是最近刚来寨子的城里人吧?”
阿哥说话轻飘飘的,仿佛一片轻纱飘过耳际。
“嗯对,其实我去年也来过,但天黑了,我一时分不清路了。”
乐明池有点不好意思。
阿哥闻言,也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展翊,“这样啊,那边那位一定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你的恋人?”
“呃,不是啦,”
乐明池笑笑,“不过以后也说不定。”
这位阿哥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条路:“从这里下坡,到空旷的平地上再向西去,就到了。”
“多谢你!”
乐明池边朝他挥手,边朝展翊走去,那隐藏在阴影中的阿哥似乎还在淡淡笑着,一动不动,微风吹拂面颊,竟给后背带来一丝凉气,再一回头,原先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了。
顺着小梦阿哥指的路,两人顺利回到了小屋,简单用完餐,乐明池说累了要睡了,在给展翊换了药后就早早回了屋。
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展翊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本手掌大小的记录本,那是他今天在草丛中现的,这个本子原本藏得很隐蔽,他伸手去翻找时先是现了鼹鼠打的洞,大概是本子原本埋在土里,偶然被鼹鼠刨了出来。
记录本已经遭受过风吹雨淋,明显潮湿破损,里面的文字已经很难阅读,唯独第一页保存良好。
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地写着一个名字:
庄梦。
第45章可以结婚的朋友吗?
他们在寨子里又待了一周,这一周里展翊每天都去老伯给他标记的几个位置,但再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收获。
他们一路返回到省城机场,展翊要回京海,他需要立刻将哈查监测站的项目落实,他得到的记录本内部破损严重,也需要回京海找专人修复,而乐明池则在这里与他告别,“我回申城,和菲利克斯约好了复查。”
“一切顺利,京海见。”
乐明池的眼睛明亮,声音清脆:“你也是,京海见,我还要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呢!”
他再次伸出双手,“抱抱,一个道别的抱抱。”
正值中午,阳光从机场顶部的玻璃中直射,如火如荼,拥抱时两人一侧的脸颊都被炽热的光线舔过,烫得惊人,乐明池捂着脸颊:“烫。”
展翊松开他:“到申城有人来接你,不要乱跑。”
“唔,好。”
展翊的飞机更早起飞,两人道别后,乐明池就坐在候机室等待,不多时他接到一个稀客的电话,他连忙接起:“廷舟哥?”
是郁廷舟的电话,那个在八年前救乐明池一家于水火中的妈妈朋友。
“小池,你过得还好吗?听说嘉城纺织陷入困境,我就回国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那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现在已经来临了。”
电话里郁廷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优雅,仿佛春风拂面。
郁廷舟在电话里说了很久。
末了,乐明池愣愣挂了电话,在突如其来的信息里,这个一直以来乐观向上的青年竟罕见地、无所适从地垂下了头。
飞机落地申城后,已是当日凌晨,雪杉已经提前定好酒店和接送车,在机场看到原先那位开加长林肯的司机师傅,乐明池竟久违地感到一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