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落打算回Icu再看看外公,誰知道看見穆雲庭朝她的方向徑直走來。
「我們聊一聊。」
葉落落不是白眼狼,不是看不見他做的事。
尤其現在外公安全下了手術台,她心裡是有所鬆動的。
但即使是善意的謊言,它也是謊言。
所以她冷漠犟嘴:「醫生的事謝謝你,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更不想看見你,先回京城吧,外公這裡我會守著。」
她發話了dav堅決不會客氣,高大的身軀擋在了葉落落的面前。
「讓開。」
穆雲庭看著他,毫不掩飾眼眸中的怒火。
「這麼看著我也沒用,在我這裡只有落落是第一順位,我可不會像某的人一樣讓她傻傻的被蒙在鼓裡。」
「dav,別說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穆雲庭,徑直越過他離開。
留下的兩人視線對視之際,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dav雙手環胸,唇畔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還是得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你也真是大意了,觸及到了落落的逆鱗,恐怕是沒有機會了。」
穆雲庭眼帘微低,每一處輪廓線條蘊藏著寒意。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要是她知道自己視為弟弟的人對她抱有不應該的感情,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dav一時間反駁不了。
藍眸陰鬱森冷的看著穆雲庭離開。
他忽然咧唇,紅得像吸血了的紅唇忽然詭異咧開。
是這樣嗎?
那麼,他絕對不會讓他藉由白正將落落困在身邊。
任何的可能性都將被他扼殺在搖籃里。
穆雲庭回到了車上。
嚴特助和司機都被他趕下了車。
靠在椅背上,他閉眸休憩了半餉,然後拿出一隻煙點燃。
儘管找了最好的醫生,他心裏面也沒有底。
他的擔心只會比落落多而不會少。
要是外公出了什麼意外,他該怎麼面對落落的責怪和埋怨?
還好現在的結果是好的。
一根煙燃盡,他才叫嚴特助和司機上車。
「柳如煙那邊怎麼樣?」
「她找了幾次二夫人都吃了閉門羹,還試圖找關係想見葉永成但都被攔了。」
「繼續看好她。」
低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隱匿於昏暗中的眼睛猶如毒蛇一樣。
做賊心虛的人總會先被自己嚇死。
這個煎熬的過程便是他想要的。
又安排了其他的工作,穆雲庭拿出電腦擱在膝蓋上就開始處理積壓的工作。
嚴特助頂著高壓還是多嘴說:「穆總,要不我去給你安排一個酒店吧?您本來就沒有休息好,再折騰下去身體也……」
他一個眼神看來嚴特助立即噤聲。
得,在太太還沒有不原諒之前,穆總大概率是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