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夏萊問。
「會長身體還好嗎?」教室某個角落傳來一聲問候,說不上是真的關心還是挑釁。
夏萊準確的循著聲音望過去,「好,有什麼問題?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學生趕緊解釋,「我只怕有什麼病毒被帶進教室。」
同時又有人糾正他,「她已經不是會長了,在她放走奇點病患者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了。我們也不需要失職的會長。」他聳聳肩補充道。
「哦對。」不少人想起來了,「所以夏萊同學只任了一天的會長對嗎?」
「不對,說是一天的話還多了幾個小時。」
教室里一陣鬨笑,這大概是聖普利斯建校史上時任最短的一屆會長了。
「夏萊同學不愧是能在聖普利斯創造各種奇蹟的人,果然什麼事都有可能在夏萊同學身上發生!」
「……」
夏萊表情沒什麼變化,淡定的無視他們。
妮娜起身把她拉回到座位上,小聲說,「夏萊,你不要聽這群沒禮貌的傢伙亂說,他們就是嫉妒你比他們優秀。」
她湊近夏萊耳朵,「不管發生了什麼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相信你。」
夏萊笑笑,「別擔心我,這點小事影響不了什麼。」
然而事實證明,當這個年紀的學生們統一戰線排擠起一個人來並不是件小事。
鑑於大家都知道夏萊的戰鬥力如何,也了解她擅長什麼,所以不敢明著對抗,只敢在各種小事上給她使絆子。
比如化學實驗是多人一組,這是夏萊的本專業,所以這一科她一直是滿分,平時分組大家都搶著和她一組。而在這件事之後,她的小組再也湊不齊人數了。
這天又到了分組實驗課,這是一組藥劑實驗,需要至少四人配合完成。老師用了小半節課講解實驗原理,剩下的實驗需要學院生們自己動手做實驗。
夏萊拿上試管和藥劑,發現自己這一組只有一個人。
她等了一會兒,並有人有想要和她同組的意思,只好詢問老師,「老師,如果我自己可以完成的話一個人一組也可以吧?」
周圍嗤笑聲起,許多人在幸災樂禍,「瞧啊,連做實驗都沒人願意和她一起了。」
「她既然能放走奇點病患者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駭人聽聞的事來,還是離她遠一點好。」
「帝國到現在都沒找到那顆毒瘤,都是拜她所賜,所以她和毒瘤又有什麼分別?」
「噓,小心她聽到給你使壞,這位可是醫術了得。」
「切,倒不如先治療一下她自己那顆壞透了的心。」
「……」
這些儘量壓低聲音說的話又以準確無誤的音量剛好傳入夏萊耳中,夏萊一臉平靜拿著試管等老師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