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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榻榻米上,今夏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给了老吴错觉,让他给自己打了个隐忍的标签。
但很快她就从反思中回神,过往每次披着人类的皮囊踏入红尘都有过这样的问题,牵绊一旦加深她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形象,那是她,也不是她。微凉的气息靠近,今夏见某地缚灵神色很是疲惫,心想难道是在外面等着的时候遇到东西了?遂开口问:“你怎么了?”
温忘尘飘到今夏面前很是茫然地开口,“你的小伙伴说要把我阉了。”
那双漫画3d版大眼睛里全是求知欲,“什么是阉了?”
他想了很久也没在记忆中找到这个词的来源。
那个傻大个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盯着他某个部位,看得他不自在极了。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不愧是你啊老吴。知道如何戳人心窝,就是被戳的这家伙根本听不懂。】
【对方像你开了一大,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今夏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直接抬手把直播间给关了。
眼前的人看她关了直播间,整个人更来劲,“是什么隐秘的东西么?”
难道又是她那里特有的某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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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
温忘尘停她说阉了就是让男性无法生育后很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们那从来不在乎这个。”
你们那?今天过得确实有些累了,今夏拖过枕头靠好懒散地看向他,“我的睡前故事呢?”
温忘尘低头了片刻轻声问:“真的要听?”
“做人要守信用。要是觉得实在不好说的就编一下。”
今夏阖着眼竟是真的打算当个睡前故事听。
“好。”
温忘尘盘膝坐在她身侧,用温润的嗓音缓缓叙述着属于他的睡前故事。
“曾经有个部落发展很快。有了自己的文字和语言,几百年后随着环境的变化他们也进化出了独有的能力。”
解构、重组是每个荣特人都会的能力。
那里的野外生物很强,荣特人为了生存下去开始制造武器、建设家园。
“直到某一天,一个虚幻的人出现了。”
温忘尘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出现在子民面前时他们眼中的神采,狂热、激动、发自肺腑地崇拜。
作为一个才诞生的意识,温忘尘喜爱极了他的子民,每天都坐在山头上看着他们忙碌地生活。
他们对年的称呼类似于今夏这边的回溯。依靠特殊的能力,荣特人很快就成立了国度,和其他的同类一起争夺地盘。
荣特人胜利过也失败过,但他们都认为是被他庇佑的,所以越发地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