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人上來踹了陶然一腳。
「之前問你,你不還不肯說嗎?現在能說了?」
「我之前不說,是因為這些珍珠原本並不是我的,我怕惹麻煩所以就沒說。現在你們只要保住我的命,我可以帶你們去。」
「去哪裡?那裡還有珍珠?」
「去只我知道的一處。那裡不但有珍珠,還有其他的金銀財寶。」
「那你這船上怎麼只有珍珠?」
「我怕啊!那些財寶明顯就是有人藏匿的。我膽子小,只怕偷拿別的會惹官司。畢竟我只是個漁民,拿珍珠不會惹是非還方便出手。」
編故事張口就來是陶然強項。
這些話,符合邏輯,那三人信了。
三人開始竊竊私語,大概是控住了王貴不怕被聽見,三人的討論基本都落入了陶然耳中。
他們議論的,一是她會不會騙他們,二是要不要先回去卸貨並另弄一條船來。
所以陶然必須解決這兩點。
她一共只有三十六個小時。
這要回去,路上就得要一天。他們肯定不會給她解綁,在三人緊盯,沒有武器的前提下,她怎麼奪回主導權?
她趕緊打斷他們的討論:
「你們只要答應事成後放過我,我這就帶你們去。我醜話說在前面。那地方明顯是有人藏匿的財寶,我不知藏匿者會不會去轉移或拿走財寶。你們要是拖拉,晚去了撲空,我可不負這個責。」
言之有理!
三人神情一肅,再次悶頭討論。
先回去的話,似乎確實不便。他們的船沒了,他們回去肯定會被家人和村民拖住問東問西,追問他們如何回來,船里的珍珠哪來的,甚至這王貴可能會暴露。他們還得想辦法把王貴藏起來。他又是同鄉,被熟人瞧見可怎麼好?
而他們剛返回又再離開更是引人懷疑,等他們榮耀帶財寶回去,還不知會引發多少揣測和懷疑。
還不如現在就去。
看著王貴船里鮮的魚,想來那地方離得不遠。若藏匿人真就這個時間段里去拿走東西,他們到手的財寶飛了不得慪死?確實得抓緊時間。
如果財寶過多,大不了就把這船上的魚清理下,或者兜網拖著走唄……他們三個人呢,怎麼也得把財寶都帶走。
至於這王貴,等找到財寶再說。蠢貨!還想著用財寶求生,等他們拿到更大財富,他就更加不得不死了!
三人主意已定。
「你確定,真知道大額財寶的位置?真的有寶貝?」
陶然示意自己身下坐著的地方。
那裡正是船頭位置。
她直接把那顆寶珠的藏匿位置給暴露了……
故事裡的王貴,一心想要帶著寶珠回去和家人團聚過好日子。在被抓後,抱的是僥倖可以利用人性逃過一劫的心理,他做的努力是對這三人求情求饒。而當匕戳向他時,他也不曾說出寶珠位置。
他寧可寶珠從沒來過,也不想之落入這些豺狼之手……
陶然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