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的狱卒不问,但两侧关押的犯人听到脚步声自然是好奇了起来,纷纷趴在牢门一侧透过小窗向外张望,个别的还出言不逊。
“哎呦,这是哪来的小白脸,穿的人模狗样的,快到哥哥这里来,我已经多年没开荤了。。。。。”
“看着模样,应该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吧,当心别被牢里的臭虫吓到。。。。。哈哈哈。。。。”
“瞧他一副伪君子的模样,与那些草芥人命的官员有何区别?不,没区别,甚至与那三家一样。。。。一样人模狗样。。。。。哈哈哈。。。。”
负责巡视的狱卒,似是听得有些不耐烦,抄着腰间的佩刀朝着牢门上的窗口敲了敲。
“砰,砰。。。。”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嫌自己命长,明个就拿你们顶罪。”
巡视狱卒话音落下,周围几间吵闹的牢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负责引路的狱卒冲着沈青讪笑两声。
“高人莫要生气,他们都是一些死刑犯,临死前胡言乱语罢了。。。。”
沈青自然不会因为几人言语而动怒,反倒是好奇的询问道。
“小兄弟,关在这里的犯人都是死刑犯吗?”
“这个倒不是,不过与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哦,此话怎讲啊?”
沈青并不是显得无聊打听这些,而是纯粹的对古代刑法制度想多了解一些,以前是从电视和书本上认识,但远没有现在来的真实。
那狱卒闻言,先是犹豫片刻,而后看了一眼四周,见无人巡视,这才压低嗓音说道。
“这些犯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不乏有一些被废的修士,死刑犯是有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皇权豢养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富家子弟顶包。”
沈青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说话间两人已经拐过一个回廊,这前脚刚拐过,后脚便听到其中一个牢房内,几道兴奋的大笑夹杂着挣扎的声音传出。
“你们两个快给老子摁住他。”
“放开我,放开我。。。。。。朱老三你这么做不怕有损阴德。”
“哈哈哈。。。。。阴德!?老子都在这里待了十年,早就看淡生死,若这世间真有阴德,老子也不会被关在这里,快。。。。把他裤子扒了。”
“你们。。。。”
“放心,这次我会轻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