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一個?卑鄙無恥偷襲傷人獐頭鼠目惡臭熏天的玩意?兒,名字居然像個?人。」
花一棠張口就是一串加版的嘴炮攻擊,噼里啪啦罵完了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是罵榮千山畜生不如。
公飛陽和榮千山臉色一沉,浮生門門徒紛紛吞口水:花家四郎果然名不虛傳,罵人真帶勁兒。
圍觀百姓譁然:
嘿,這小捕快罵人的調調我喜歡!
這小郎君是誰啊?這麼大膽子?
你剛剛沒?聽?到,是揚都花氏的人,有背景的。
那個?厲害的小娘子,應該就是淨門的千淨之主,傳說能以一敵百!
你們猜,這小娘子和公飛陽誰更?厲害?
小娘子若是贏了,咱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受浮生門的壓榨了?
別做夢了,公飛陽一個?頂那個?小娘子兩個?壯,這要是能打過,那可就神了!
榮千山上前一步,「花四郎,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帶著你的人滾,否則浮生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花一棠淡淡瞥了眼榮千山,繼續包紮完最後?一圈,穩穩噹噹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撩起睫毛,定定看了林隨安一眼。
林隨安微微一笑,「包得?不錯。」
放心?,小陣仗。
花一棠輕輕呼出一口氣,鬆開林隨安手腕,轉身,挺背,昂,提高聲音,「吾乃安都城司法參軍花一棠,現已查明,昨日刺殺劉長史之賊為?浮生門門主公飛陽,特來擒拿歸案,如有抵抗者,嚴懲不貸!」
百姓:嚯,原來這小郎君是來的司法參軍。
「你算那顆蔥?」榮千山尖叫,「你以為?安都城是誰的地盤?!」
「安都城自然是安都百姓的地盤!」花一棠厲喝,「你又算什麼狗屎?!」
此言一出,四周瞬時一片死寂。
百姓們互相交換眼色,穀梁和不良人不約而同挺直了腰杆,氣勢變了。
榮千山咬牙切齒,「浮生門門徒聽?令,全都給我上,將這些官府的走狗剁了餵豬!」
一聲令下,浮生門門徒身體條件反射一抖,正?欲進攻,林隨安跨步上前,隨意?挽了個?刀花,詭綠色的刀光凌空飛旋一圈,刀鳴割空之音不絕於耳,震得?整條街鴉雀無聲。
花一棠厲喝:「助紂為?虐者,殺無赦!迷途知返者,花某可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浮生門門徒悚然一驚,剛剛被林隨安揍得?滿地找牙的悲慘記憶回?來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突發奇想,突然噴出一口血,捂著胸口哎呦呦跌倒,這一下可好,大家有樣?學樣?,吐血的吐血,摔地的摔地,「嗷嗷」、「嗚嗚」、「嚶嚶」的叫聲五花八門,躺平的姿勢千奇百怪。
胡不令一幫傷勢最輕,吐不出來血,好在演技不錯,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地,砸得?地面咚咚直響。
林隨安:「……」
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幫人和安都淨門分壇脫不了干係,瞧這演技,和淨門簡直是一脈相承。
靳若笑了,「喂,那邊的光頭和黑麻杆,看來這浮生門的門徒不待見你們啊!」
四聖:「不待見!」
公飛陽的臉黑成鍋底,榮千山狠狠眯眼,「果然是爛泥糊不上牆,好了傷疤忘了疼,無妨,待門主將這林隨安大卸八塊,我看還有誰敢忤逆?!」
公飛陽拔出背後?的橫刀,直直盯著林隨安,「我願與林娘子一決高下,誰贏了,誰便是這浮生門的門主,林娘子可敢應戰?!」
「我對浮生門的門主沒?興!」林隨安提起千淨,「此來,乃是依律擒賊!」
二人對峙而立,風雲俱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眾人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突然,二人同時動了。
公飛陽左腳狠踏地面,幾乎震裂地面,似鐵球碾壓地面滾滾衝出,林隨安蹬地爆發,騰身踏風,如同一隻穿雲而出的飛鷹,二人迅如疾風,度幾乎不相上下,瞬間便到了對方眼前。
公飛陽豎劈貫刀,林隨安仰刀撩起,一如驚雷撼空,一如颶風逆轉,刀刃相擊,火花四濺。
幾乎同一時間,二人同時變招,公飛陽抽刀直刺林隨安咽喉,林隨安斜刀一盪,以刀勢帶動身法,旋身成弧線,避開來勢洶洶的攻擊,順勢反手再掃,用的是「迅風振秋葉」的輕靈身法,刀光似鴻毛一片飛向公飛陽左肋。
豈料就在此時,公飛陽以足尖為?圓心?,身形如旋渦流轉,千淨擦著公飛陽的腋下刮過,公飛陽右手刀換左手刀,翻身輪刀成刺目光環,林隨安只覺公飛陽刀勢如怒海波濤,巨浪翻湧,一咬牙,雙手持刀挺身轟出一招「刀釜斷殤」——
「砰」一聲巨響,似兩山相撞。
二人滯空一瞬,同時飛身後?退數步,站穩身形。
公飛陽嘴角溢出血絲,林隨安虎口破裂,右手的繃帶滴下血來。
不過兩息之瞬,二人對了五招,度快到旁人幾乎難以看清中間的曲折,只看到最後?一招勢均力敵,難分上下。
公飛陽的臉色變了,啐出一口血吐沫。
林隨安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心?道不妙。
本以為?公飛陽是單純的力量型,不想度和反應也不弱,適才最後?一招對抗,能測出公飛陽的力氣和自己相差不大,且體型巨大,體重高,慣性足,若是實打實的拼力量,自己不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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