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也没再干什么,只是紧紧抱着菘蓝,像确认她的真实存在一样,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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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雨晴了,沈错也离开了水云居。
天上的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空气很清新,散发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菘蓝推开窗户,迎着阳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等下她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争取早日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拿钱跑路!
沈园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下午三点,菘蓝换了身衣服,去花园散心。
沈错很守信用,没派任何人跟着她。
菘蓝出了水云居,一路向西,特意绕开了白楚年居住的客宅。
听说白楚年要在沈园修养几天,等感冒好了再回港城。
她绕远一点,应该就不会碰到了。
然而,老天爷好像偏偏跟菘蓝作对。
她越是不想见到谁,就越会见到谁。
菘蓝转过花廊,刚要穿过庭院,突然看到前方有个人影。
那人坐在凉亭里,面前放着一把古琴。
看清人影后,菘蓝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白楚年这死狐狸不是生病了吗,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怎么跑到外面弹琴?
与此同时,白楚年也看到了菘蓝,但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他冲着菘蓝微微一笑,然后低头抚琴。
琴声悦耳,曲调轻柔婉转,宛如山间清泉流水,叮啷作响。
菘蓝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曲调十分耳熟。
好像是她以前随口编的摇篮曲。
白楚年弹完一曲,抬眸看向菘蓝,似有深意问道:“沈少夫人,你听过这首曲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