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神医得知情况后,劝谢媛与望月说清楚,光生闷气没有用。
“没用的,上次我已经对他说得很清楚了。”
谢媛道:“他就是不想我与贺兰仪成婚,即便贺兰回来,他还会用其他方法阻拦的,有小决在,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唉,你们这三个人呀。”
赛神医皱眉摇头,“难道就这样干耗着。”
谢媛拖着下巴,苦恼,“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你还是去找他谈谈吧。”
赛神医建议。
“不要。”
谢媛拒绝,“我不想去。”
谢媛一方面对裴牧之如此行事而愤怒,另一方面又担心他向她索要小决,因而谢媛现在很怕去见裴牧之。
可说谁,谁就到。院子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进来的正是裴牧之。
赛神医很客气,“望月,你来得正好,快坐下,我们好好聊聊,把问题解决了。”
裴牧之一撩衣摆,坐在谢媛对面,他看着谢媛,可谢媛转过脸去,不理他。
裴牧之微微一笑,“阿媛,还在生气?”
简直是明知故问,谢媛不说话。
“这不能怪我,我想,任何人处在我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这般行事,不是吗?阿媛。”
真是理由充分,谢媛紧紧抿着嘴巴。
“阿媛,都是我的错。”
裴牧之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
裴牧之向来能屈能伸,何况向心上人认错,他以前就做得很熟练了,谢媛恍惚,多年前,他们还住在杏花村时,两人偶尔吵架,不论她自己有理无理,最终先妥协认错的都是望月,他总是第一个说自己错了,娘子不要生气,这句话一出,天大的气也消弥无踪,谢媛反而不好意思再跟他吵了。
后来,谢媛见得的夫妻多了,她才知道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望月那般,有着那样的肚量,可以包容妻子。
裴牧之捧上一杯清茶,谢媛不知不觉接了不过来。
裴牧之见状,双目的笑意变得更深。
谢媛猛然回神,她把茶杯放在桌上,为了掩饰一般自己的失态,谢媛语气不善,“裴牧之,不要来这一套,我不会上当的。”
谢媛很生气,她不是气裴牧之,而是生自己的气,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裴牧之,就算你使计让贺兰仪出使宁国,几个月后,他还会回来,那时,我还是要和他成婚的,你再怎么阻止都没有用,不过是拖延一下时间,多此一举。”
谢媛一股脑儿说完,她略带气怒的看着裴牧之。
“阿媛,怎会是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