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他怕被江瑶发现倪端,所以干脆早点过来。
陆行止的视线放在光线明亮的审讯室里,即便是大晚上这里也有人不错眼的盯着,啊答现在应当已经处于精神快要崩溃的状态了。
陆行止多长时间没有休息啊答就多长时间没有闭过眼了,身体和精神上双重的折磨。
“你这一招有点损。”
看陆行止注意力在审讯室里,梁越泽嗤的笑了声,“不让啊答睡,还搬了张床在里面让警员睡给啊答看,啊答听着警员的呼噜声都崩溃哭过一次了,不过嘴硬,还是不肯配合。”
看陆行止依然站在那不吭声,梁越泽直接把人拖了出去,到了外面,递了烟给陆行止,“解解乏。”
陆行止看了眼梁越泽手上的东西,然后接了过去,借着梁越泽手上的火点燃抽了两口。
两个人毫无形象的就蹲在台阶上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没多长时间两人的脚下就丢了一堆的烟头,梁越泽到了后面更是去外面小卖部买了一条烟进来,然后放在地上。
“在想什么?”
梁越泽看陆行止手里的烟头都快烧到他指尖了他仍然没有反应,便将陆行止手里的烟头给丢了,重新抛了根烟给他。
“人心。”
陆行止回答的很是简练。
“因为葛排长?”
梁越泽问。
“不全是。”
陆行止摇头,也没有准备解释的意思,然后忽然转头朝着梁越泽看去,突兀的问了句,“当初你为什么会同意和大嫂离婚?那么喜欢的人,好不容易娶到手,为什么又答应离婚?”
瞎猫碰上死耗子
“和你有关系?”
梁越泽很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要是结婚后你发现江瑶不爱你,发现她过的不开心,不幸福,她想离婚,你答应吗?”
提到这个陆行止便炫耀的笑了起来,“我娶她的时候她本来就不爱我,她根本没有见过我几次,不了解我,是我强娶的。”
“不过那又怎样?一开始并不重要!”
陆行止弹了弹烟灰,“最后我让她爱上我了,这就够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
梁越泽呵呵一声。
“我娶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爱我,但是我就是非要娶,谁让我这辈子就看上她这么一个女人?那时候我想的是,她不爱我没关系,我爱就行了,娶到手,我对她好一点,时间久了,她总会动心的。”
陆行止道,“我也成功了。”
梁越泽心里不是没有羡慕,因为一开始他也是这个念头,想着没关系,他多照顾点她,多疼多宠点她,时间久了,她总是会把心放在他的身上。
可惜啊。
陆行止的江瑶在嫁给他的时候是个懵懂的姑娘,情窦未开。
而他的姑娘在嫁给她的时候心里已经藏着一个别人,藏着很多年很多年还忘不掉的人。
陆行止可以走进没有人住进去的心,而他却很难走进已经住了一个别人的心。
他的姑娘是天之骄女,从小到大拥有的东西比别的女孩都要好,可恨的是就连感情的门都要比别人先开。
陆行止等不到梁越泽说开,便又继续嘲讽了句,“可怜。”
梁越泽就当做没听见,陆行止最近情绪不好,他不和陆行止一般见识。
“你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睡觉了,继续下去我怕要给你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