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伯还在呢!”
“没事,睡醒再聊。”
刘管家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这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身体真好!
颜思渊把omega扔到床上,柔软的床里面陷了下去倒也不疼,他一把脱掉上衣,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俯身压下。
纪椿受伤的手被a1pha用红色带绑在床头一角,防止他动那只手再一次受伤。
看着对着自己脖子又亲又啃的a1pha,纪椿笑骂道:“你个禽。兽,连受伤的人都不放过!”
颜思渊趴在他脖颈处轻笑,“我是禽。兽的话,那你就是禽。兽的老婆。”
纪椿无语,只能任他宰割……
几个小时后,纪椿已经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他喉咙嘶哑,倒头睡去。
“喂,元帅,那两个人已经抓到了,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
颜思渊倚在床头,看着陷入熟睡的纪椿,他调低了音量,“还有个孩子?”
“是的,您想怎么处理?”
安静了几秒,颜思渊淡淡道:“孩子放福利院去,大人处理掉!”
“是!”
“醒了?”
“嗯,你这是在干什么?”
纪椿看着他染绿的手,又看了看自己伤口上覆盖的绿色草药。
“上药啊,还得敷十分钟,你别碰。”
颜思渊提醒道,他去洗漱间洗了手,绿色的汁液染在手上根本洗不掉,只能等时间过去自己掉色。
他就把手上沾的草药洗了洗,擦了擦手出来了。
“洗不掉?”
纪椿看着他绿色的手问。
“嗯。”
颜思渊点点头,坐到他身边,床连忙凹下去一块,修长的手指划入omega漂亮的锁骨引入一阵颤栗。
“你干嘛?不会还要来吧?”
纪椿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他可不想再来了,自己腰还酸着呢!这家伙简直就是头牛魔王!
颜思渊淡然一笑,看了眼时间,“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把药渣弄下来。”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纪椿这没问却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手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掺杂着水声,应该是在洗药渣,神奇的是伤口不疼了只有淡淡的痒意。
颜思渊仔细的清洗着,动作轻柔,看着omega白嫩的手指上那道可怖的疤痕,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疼吗?要不要再轻点?”
“不疼,还挺舒服的。”
纪椿摇摇头。
“好了。”
颜思渊端起水去浴室倒。
纪椿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包好的手指,撇了撇嘴,什么嘛,自己这么久了都没看到伤口长什么样子……搞得好奇的死。
“咕噜噜”
肚子突然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