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随手把纪椿往肩上一扛往回走。
回到土砖屋里,纪椿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他脸色通红、身体烫,嘴唇干燥起皮,明显一副脱水的模样。
“哎,你说这小子不会是休克了吧?怎么一声不吭了?”
男人蹲在omega面前,说道。
女人一听也过来查看,摸到滚烫的体温,“他这是中暑了,你去打盆水来。”
“你要救他啊?”
女人翻了个白眼,把纪椿拖到床上躺着,“不然还能怎么办,这货没交总不能就死了吧!”
“哎,也是。”
男人摸了摸寸头,出屋打水去了,好在他们备了好多饮用水,他一咬牙倒了一小盆。
女人解开纪椿衣服上的扣子,用水把毛巾浸湿放在他额头上降温,又给他嘴唇上沾了点水,搞完后就没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眼睛缓缓睁开,看着泛黄的屋顶,纪椿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用手支起身体,动了下腿就疼的他呲牙咧嘴,看来腿是拉伤了!
无奈,他只能半躺在床上,透过漏风的窗户,看见了漆黑一片的夜色,原来已经是晚上了,自己睡了这么久……
他嘴唇干咳难。耐,看着离自己好几步远的水杯,他挣扎着下下床,结果腿刚落地就跪倒下去,出一声闷响。
“吱呀——”
女人听见声音出来查看,打开灯看见摔落在地的omega,“你这是还想跑?”
纪椿别过头沉默。
女人瞧见他前面就是桌子,上面摆着一杯水,顿时恍然大悟,她走过来拿起水杯递给纪椿,“喝吧。”
纪椿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就大口喝了起来,一杯水下肚,他这才胃里没那火烧一般的感觉了。
他抿了抿嘴唇,“谢谢。”
女人一乐,“哎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跟绑架犯说谢谢的。”
纪椿见她笑了,也暗自松了口气,准备趁热打铁,他问道:“你们交易的人什么时候到?”
女人笑容一下子没了,她警惕道:“如果你是想套我话的话,我劝你不要多费口舌了。”
纪椿喉咙一梗,退而求其次,“那你能不能把我弄回床上去,这地上太凉了,我睡不着。”
女人还是一脸防备,却还是被他弄回了床上。
“咕噜”
纪椿肚子叫了,他摸了摸肚子,“你有没有吃的?”
“啧,麻烦。”
女人给他拿去了。
两包饼干扔到床上,还有一瓶水,女人把门关好又回屋睡觉去了。
纪椿就着水把饼干吃完了,房间里时不时传来老鼠、虫子爬过的声音,惊得他一夜没敢关灯。
“喂!醒醒!”
睡梦里纪椿感觉到有人在推他,他迷糊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是那个男人。
“你,你干嘛?”
纪椿吓得猛得往后退,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