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帆的咋呼,身边人全都是受害者,自然不必多说,不过他这一嗓子绝对算得上是引人注目,从同来的十几架飞机上走下来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尤其让他们关注的是这丫头喊出来的那个名字,6泽!
6泽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代表着这段时间来最出风头、最优秀!
没有之一!
那些一同参与了南海一战的学生们还好一些,毕竟是切实的见识过了6泽的手段,但是那些没有参与南海一战,而是后来者居上的学生们,对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背后的主人,要说不计较不上心,那就有点扯淡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正是最希望、渴望出风头的年纪,凭什么好风光要你一人独占?
我们又不熟不是!
所以这一嗓子给6泽带来的其实并不是关注,而是一种莫名其妙若有若无的疏离和隔阂!
但是6泽在意么?
还是有一点的!
但是他不在乎啊!
感受着周围同学带着各种各样复杂情绪的目光,6泽呵呵一笑,快走两步把胖子从地上拉起来,一拳砸在胖子肩膀上,笑呵呵的问道:“都好了?之前挺惨啊!”
跟胖子打完了招呼,这才看向依旧趴在仓门口的6帆和她身后的罗榕,笑着冲罗榕摆摆手说道:“又见面了!6帆,我怎么听说你把某人揍了一顿,是差点把人家打死呢?”
6帆从机舱门口一跃而下,听到6泽语气不善顿时有点慌神,左顾右盼没找到靠山顿时讪讪说道:“啊?哈哈。。。是这样嘛?是他太不经打了吧?”
“行了!”
6泽一把搂过自家妹子:“装什么啊装!最近可好?没受什么伤吧?”
这话一出,6帆顿时眼圈就红了,一把拍开6泽的胳膊使劲憋着眼泪:“我没事啊!但是你上次挺惨的!”
6泽脑袋里一转就知道她说的是哪次,虽然一直在梦境当中,但是李傅说过外边的是高天远和张明远,自然也就猜到了是被送到中央军校了,那他当时的情况肯定是被6帆和罗榕看到了,也算这丫头有良心,还知道红眼圈掉眼泪。
6泽呵呵笑着捏了捏6帆的鼻子:“这不是好好的么!轻敌了,谁想的会来一个甲级!不过我就问你,我牛不牛吧,硬刚一个甲级都没死!”
“得了吧你!”
毕竟是见惯了的,6帆被一顿吹转移了注意,眼圈也不红了,眼泪也不掉了,一脸不屑的鄙视:“拉倒吧!罗姐姐都说了,你去的时候就跟被烤糊了似的!有什么得意的!”
6泽一愣,看向随后走下飞机的罗榕顿时尴尬起来,这丢人的咋就让她看着了!
6泽看向罗榕的时候,罗榕也刚好看过来,小脸微微一红,随即便笑着走过来:“我还要谢谢你!谢你帮我找回父亲的遗体!”
“恰逢其会罢了!”
6泽跟自家妹子怎么说话都是习惯了,面对罗榕顿时拘谨起来:“谁也没想到会在那里,要说谢还得谢谢雪貂,是它找到的!”
说着还指了指蹲在肩头没精打采的雪貂。
有了这个岔开话题的家伙在,罗榕也把那一丝尴尬丢掉了,看着雪貂的模样,伸手在雪貂脑袋上摸了摸,问道:“它怎么了?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