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夫的总是多做保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铺子里头,“平安不时常跟着你?可做了启蒙?”
赵晴点头,“阿清担心他年纪小去学堂受欺负,在家请了夫子授课,晚间下值也会亲自教他。”
江知礼表情不自在了一瞬,又清咳一声,“我爹下山了,他想见一见平安。”
赵晴手心紧了紧,“侯、侯爷他知道了?”
“这种事瞒不住。”
江知礼不经意的笑。
“那、那过几天吧,孩子还小,陡然去了陌生环境我怕他害怕,等这两日忙完了,我带他去侯府。”
平安是江知礼的孩子,侯府就这么一个独苗,想藏也藏不住。
江知礼轻“嗯”
一声。
突然铺子门被拍响,赵晴起身开门,现是云舒站在外头。
云舒没有进屋,只在门口跟赵晴说话,江知礼便在屋内安静喝茶。
人走后,赵晴又重新在他对面坐下,她表情有些许抱歉,“世子,刚刚的话不是推辞,这两日正好忙着搬家,是真忙,等过了这几日就好了。”
“你们也要搬宅子?”
他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只是师傅搬。
赵晴看着他有些纠结,想着要不要说实话,但仔细一想还是忍了下来,“反正是租了宅子,城中多个住处,若是在铺子累了还能多个休息的地方。”
“要不要安排人手给你帮忙?”
赵晴忙摆了摆手,“不用了世子,我有人手,也没有多少东西。”
自从从宝漆回来,赵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变了,看到江知礼便有些不自在,在一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他视线灼人,让她不自觉的闪躲心虚。
“茶喝完了,我该走了。”
知道她忙他也不好不识趣,“记得忙完了带平安来。”
赵晴将他送出了铺子,一摸胸口“怦怦”
跳个不停,自己在心里自嘲了一句“没出息”
。
搬家后的第二日,宁清便带着赵晴去京城府衙办理了断离文书,平安连带名下产业及仆从尽数划归了赵晴,相当于是净身出户。
府衙的官员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做派,再三与宁清确认后才盖下印戳。
赵晴拿着那张和离书看着宁清十分无奈,“你这样是不是太亏了,离个婚什么都没有了。”
宁清笑,“原本就都是你的东西,若是我还留着,哪怕万一也是便宜了别人,何必便宜别人!”
“也是。”
赵晴将和离书收好,“我,你算是安置好了,就剩下娘那边呢,断亲书一定要签吗?”
断亲!听着总归是不太好。
“要签!”
他回答得干脆,“签了,娘走了我才能安心。”